灯光微微发黄,苏月歌皱紧了双眉,呼吸急促中带着一丝紧张。赤|裸的苏月歌,没有之前的豪迈。
严斌轻轻的摸平她的皱眉,她亦如初见那般勾人心魄。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黄口小儿。在幼儿园的操场上,她被人群包围着,穿着雪白的连衣裙,头上带着一个小皇冠。
虽然是过家家,可是他却恨透了扮新郎的欧阳安,也羡慕极了扮新郎的欧阳安。哪怕他希望有一天欧阳安病了,他代替一次。
严斌抱紧了苏月歌,他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减少对她的伤害。严斌轻轻的伏在苏月歌的耳边,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苏月歌被严斌抱着,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此刻是喜是怒。但是,却可以听见他在她的耳边沉重的呼吸声。
“怎么了?你那不行?”苏月歌看着天花板,不由得一丝都不紧张了起来,微微的调皮的问道。
靠,你这个女人到底要有多笨啊。严斌承认自己不是一个有自制力的人。身下躺的女人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他就直接捅进去了,谁让她说他不行的!
可是,恰恰是她的这一句,却激发了他的性|欲。自认为可以掌控自如的他,因她的这一句话,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不足一提。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一刻都没有办法理智下来。
“谁不行了?”严斌奋力的挺进,他现在不满足她,将来还得了了!
苏月歌紧紧的抓着严斌的手臂,紧紧的皱着双眉,眼泪从眼眶里不由自主的被一阵巨痛硬生生的逼了出来。
严斌看着紧咬牙关,如同是在恨他太粗鲁的苏月歌,含泪的看着他。
有些痛是只有她自己能承担,不管多么的爱,多么的心痛,那是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转折点,这种是她享受性|福前,自己要历经的一个过程。
“我答应你,只会让你痛这么一次。放轻松,不要皱紧了眉头。”严斌轻轻的摸平苏月歌紧皱的双眉,用拇指抹去眼角的泪水,亲吻着她的脸颊说道。
“真的么?嗯……唔……”苏月歌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严斌的手臂里,她有多疼,就抓得他有多紧。
终于,还是疼的没有力气,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或许她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已经累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起码的知觉,也一点一点的感受不到了。
严斌仰着头看着苏月歌的眯着的眼睛,眼睫毛被泪珠完全的染湿,在泛黄的灯光下,亮闪闪的。
严斌闭上了眼睛,去亲吻她的嘴唇。他把她抱得很紧,如同是想把她容进自己的骨子里。
严斌整整两个多小时没有停下来,慢慢的她的身体也在剧痛中适应了这种痛。
他最后悔的是在这两个小时里,没有说出这世间最甜的三个字:我爱你!
再一次睁眼,阳光柔和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全身疼得整个骨架都好像是散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从床上起来。
躺在床上,懒得一点都不想动,苏月歌用尽全力的想爬起来。
“怎么了?”严斌坐在床边,抱住了苏月歌,整理着苏月歌的头发,轻声低语的问道。
苏月歌看着周围的环境,心形大床,心形大床的对面是婚纱照。面朝大海的阳台,天空是那么的蔚蓝。这里是新房,那昨晚……?!
苏月歌不由得不敢确定的翻开被子,自己只裹了被子,全身赤|裸的躺在穿上,洁白的床单上就像雪中腊梅一样。一朵朵血红的小红点,染红了几乎三分之一的床单。
苏月歌差异的看着严斌,她真不应该喝酒,她就这样献出了第一次!!!
苏月歌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23年里,她把一切可以给的,都给了欧阳安,欢喜、时间、思念、初吻、微笑……但是,她没有想到,她自己会有今天,最珍贵却不是他欧阳安,而是另外一个男人——严斌。
这个事实,她的脑子还反应不过来,她也还接受不了!
苏月歌尽可能的回想,昨晚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月歌不由得想呐喊,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理智都去哪了?昨晚不是想来找严斌谈判么?怎么谈判到床上了呢?不是在阳台喝酒么?
但是,苏月歌只是用被子裹紧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有点难言之隐的对严斌说道,“能帮我拿件衣服过来么?”
苏月歌边说着,脸不由得红通通的,如同那清脆可口的红苹果。
昨晚那个一口一个老娘,今早竟然害羞了起来。
严斌把苏月歌扑倒在床上,轻轻的亲吻着苏月歌的嘴唇。他就不去拿衣服,那她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下床了呢?
苏月歌拼命的推开严斌,但是蝼蚁之力太过单薄无力,怎比清晨刚刚醒来觅食的猛兽也雄浑有力?
苏月歌看似绵软无力,实际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再三挣扎一番之后。苏月歌终于放弃了试图用武力解决一切想法,叹了一口气的无语的看着严斌。
“能放开我么?”苏月歌无语的看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