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达达似模似样的点点头,仿佛她能看明白这战局一样。这个时候的卢卡知道今天要全身而退是不容易了,他把心一横,下定决心要找个垫背的了。
憾山一槌砸向了卢卡的胸前,这一槌来势汹汹,别说是砸个正着,便是卢卡只擦到个边怕也是要断上几根肋骨才能交账。憾山自己也知道卢卡应该能避开这一槌,所以他早做好了追击的准备。
不料卢卡不退不让,他迎着卢卡的金角巨槌就冲上来了,身子巧妙的一收一晃,脚下灵活的一绕一滑,卢卡一下子出现在了憾山的面前。憾山心知不好,他再要收起金角巨槌招架是来不及了,两道红光一闪即至,“砰”的一声,憾山在心口处中了一记卢卡的“双发炎杀劲。”整个人飞了出来,当他的身躯重新落回大地怀抱的时候,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泌出。“山海兄弟”之憾山心脉碎裂,确认死亡。
“哥哥,”愤怒的失去了理智的裂海瞪着血红的双眼,一斧解肩带臂斩向卢卡。好不容易才干掉了一个憾山的卢卡其实浑身上下疼得根本无法行动,憾山的那记重槌也不是假的,卢卡只觉得自己被重槌擦伤多个地方的背脊都好象散了架子一样。
不过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如果裂海略微的有点脑子,他再慢一会攻击,整个人已是撑到极限的卢卡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倒在地上了,现在卢卡强咬牙交:“裂海,吃这记‘亢焰袭来’吧。”
裂海对卢卡还有这一招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就连林问天也是大吃了一惊,因为这次“亢焰袭来”竟是卢卡用炎之灵力切断了自己的左腿并将整条左腿当成标枪射了出去。
“噗哧”一声,卢卡的左腿从裂海的小腹穿入裂海的身体,五根脚趾在背后露了出来。随后便是“轰”的惊天巨响,卢卡的左腿在裂海身内就爆炸了起来,裂海的尸体被炸得东一块西一堆的。“山海兄弟”之裂海体爆,确认死亡。
两名主将的阵亡让对方剩下的小喽罗们一子少了主心骨,顿时七十多号人全自顾自的做鸟兽散了。佣兵们也不贪功,他们抢到了半死的卢卡就退回了林问天的身过,也不去追那些敌人。
当林问天等人将卢卡抬回影先生的马车时,影先生的脸色要多差就有多差,他虽然是拾回了一条命,可是三个随从两死一重伤,且不说卢卡那一身的淤伤和严重的内伤,光是断了一条腿,卢卡就不可能再护送影先生上路了。
不过影先生也不是笨蛋,卢卡好歹是杀退敌人的大功臣,他并没有对卢卡抱怨的权利。影先生很关切的问道:“卢卡先生,你还好吗?”“影先生阁下,”卢卡说好是绝对好不到那里去,不过他还能有说上几句的体力就证明他比“山海兄弟”幸运多了:“我还死不了,不过剩下的旅程请阁下保重了,我是不能再陪伴阁下了。”
“卢卡先生,”影先生想了想后提出了一个方案:“我们出山道,我送你去南琪山城养伤。”“不必了,影先生阁下。”卢卡断然否决了影先生的提议:“我的身体还能挺得住,我们还是直奔都城好了。”
“不行啊,离都城少说也还有七、八天的路程,你身上这伤拖下去可不好啊。”影先生摇了摇头:“你要是因伤势恶化而有个万一,我怎么向将军交待呢?”“没时间了,影先生阁下。”卢卡催促道:“你一定要尽快赶到都城才行,不要管我了。”“不行,”影先生坚持自己的主意,他以雇主的身份强制命令佣兵队改道南琪山城:“文森先生,我们改道南琪山城,我会加钱给你的。”既然有钱可赚,文森也就点头答应了。
当佣兵们离开马车后,林问天给所有人比了手势,大家会意的跟着林问天来到了僻静之处。“各位,我们有麻烦了。”林问天开门见山的说道:“看来我们的雇主成为了某些人的狙击目标了。”
“问天,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文森身为队长,战斗力也许不是很强,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绝对不差,不然他怎么能去代表全队接任务呢?文森也看出了这事有蹊跷,可是他还是抓不住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队长,这里的山道只有一个用处就是连接着这个国家的许多城市,但是这个家国交通十分便利,城市间原本就有其他的陆运海运网络连接,除了赶时问没人会利用这么窄小的山道赶路,这里哪会有什么厉害山贼呢?”
“问天,你说的对。”文森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刚才我隐约有不详的预感。看来的确是有人扮山贼想暗杀那个影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达达可不想成为狙击靶子的一部分,她还没有嫁人呢:“这一波杀手是失败,不过这条山道上有的是埋伏的地方。”
“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达达。”林问天让达达放宽心:“暗杀的埋伏最多还有一两道,对方像卢卡这种水平的战斗力并不多,对暗杀来说第一次成功率最高,因为被害者最没有防备,对方第一次只能派出‘山海兄弟’两个厉害角色可见他们好手也有限,我估计他们极有可能还一路以防万一收尾的人手,其他应该也没人了。”
“问天,你说的轻巧,”身为队里原最有战斗力的男人——阿斯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