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叫大声一点,要是不让老子爽的话,一分钱你都别想捞到!”蠕虫般肥胖慵懒的身体在妓女小兰的身体上蠕动。内心的罪恶已经被下体的疼痛与快感所淹没。那蠕虫不停的蠕动,溢出的汗水顺着皮肤的褶皱滴答在小兰的身体上。而小兰的娇喘声音随着蠕虫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她看去来很享受这一切,但嫖客都知道妓女为了让客人满足,很多表情都是装出来的。一这么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男孩在隔壁的房间茫然的看着镜子。他的右手边有一把菜刀。菜刀上铣锡倒映着男孩的脸。准确来说男孩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隔壁传来自己母亲的哀怨声。厌恶感在男孩的心底蠢蠢欲动。
男孩厌恶镜子中的这张脸,眼窝深陷,像是被滚烫的石油浇过。
他看了看那手边的刀,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木门,门的另一边就是正在****的母亲。男孩面无表情离开自己的房间,走到了母亲房间的门口。只不过他忘记了拿上他的刀。
来到这****的房间门口。那喘息声,一阵阵从门内传来,真是比黄片中的假喘声动听多了。只不过男孩享受不了这么美丽的音符,皱着眉头,想要阻止里面发生的事情,但却有想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实在难以有所作为。
“拿好你的钱。今天干的挺卖力的,给老子kj的舒服,早这么样你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下次来的时候最好也是想今天一样乖一点,好好干,我让你攀上更高的枝头!”
男人恶心的话语充满着鄙夷与不屑,而小兰却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麻木了这样的生活。不管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孩子,都不会对此有过多的感情。
偶尔,会露出诸如,“已经这样了,算了。”这样的话。除了这样在没有其他。
攀上更好的枝头,小兰想都没有想过,她只是在xj的时候想让自己的内心不再充满罪恶,还有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男人穿好衣服,裸露着上身推开门,发现小兰的孩子站在门口。不由分说,男人一巴掌拍在男孩的脸上,骂道,“兔崽子,不要挡我的路!”
男孩立足在地面上,像是一支铁钉,挨了一巴掌却纹丝不动。
男人见男孩无动于衷,于是火了,刚想抬起手再拍他第二巴掌,哪知小兰从后面赶上,抓住了男人的手。男人一愣,转过头愤怒的盯着小兰。
小兰唯唯诺诺的说道,“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对小兰来说,自己的孩子是自己唯一的精神寄托,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小兰也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男人放下手,哼了一声,骂道,“一个疯婆子,还有一个傻儿子,真他妈的晦气!”
说着男人披上外衣离开了这里。
走出这****的小黑屋。男人的手掌隐隐作痛,他抬起手来,发现自己手掌心一块红色的斑点在慢慢的向四周扩散。刚开始是钻心的痛,可这个时候却变的非常痒了。
“妈的。臭婆娘的****真他妈痒。”说完这句话,男人没有在意继续走路……
房间中就剩下了母女两个人,母亲看看自己的孩子,想要哭但却被内心莫名的情感压制住了。孩子没有看自己的母亲,只是看着地板,不知道自己做的事错的是还是正确的事情,男孩在等待着母亲的一句话。
等待自己的母亲能够原谅自己。
许久,母亲倒在床上,从刚刚得到的零钱堆中抽出十元递给男孩,“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吧。”
男孩无精打采的接过那十元钱。看了看自己母亲憔悴的脸。然后离开了。
街边有两个乞丐,两个空旷罐头里面什么都没有,破烂的衣衫,干瘪漆黑的脸,眼神涣散,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比起着两个乞丐男孩不知道要幸福多少。
没有人会怜悯这样的乞丐,包括男孩,因为大家都带着麻木的心去看这个世界,太多的情感浪费在如何能够活下去这个问题上,人人自危。
小兰是这里有名的妓女,但她的真名没有人知道,甚至连小兰自己都忘记了。而在这里,她为了让她的孩子能够活下去没有给她的孩子取名字。这种类似于迷信的做法经常被嫖客调侃。男孩被人称呼为兔崽子,小瘪三,杂种。或者加一个生动的前缀,狗杂种。面对如此,男孩只有漠视这一种解决办法。但也不是所有的时候都管用,比如说这个时候。
男孩想给自己的母亲买点东西,但买什么男孩还没有想好。一枝可以安慰人心的鲜花?一个廉价的项链?不管是哪种礼物,交到小兰的手中就是一种祝福。但美好的愿望总会有人阻挠。
不知什么时候,男孩的面前站着三个人,他们挣拧着面孔对男孩骂道:“你个婊子养的是想去拉客吗?”
“你闻闻他身上有一股骚臭味!”
“他妈卖完了之后可是不洗澡的,能没有骚臭味吗?”
“哦!难怪这么恶心!”
“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