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凌楚一个人站在雨水中,冲击着自己那千疮百孔的身体,片刻后,又如行尸走肉般跌跌撞撞的朝前方走去!
雨幕中那道昏暗的光线来自百米以外的小木屋,哪里十几双凶残的眼睛犹如饿狼般等待着前来送死的猎物,此时的凌楚,心中倒也平静,死,这件小事她并不畏惧,倘若真的能一命换一命,只要凌子凡平安无事,她愿意……
凌楚只感觉一口闷气提到了嗓子眼儿,呼吸困难的时候脸色也被憋得通红,听到不远处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朝自己逼近,凌楚重新调整了呼吸,嘴角硬生生扯出一副无所畏惧的冷笑,这次她并没有躲闪、隐蔽……
眼泪刷刷的掉着,和雨水混搅,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如此狼狈落魄,都是他带给她的,痛苦也好,灾难也罢,来都来了,她纤细的手臂尽管接着……
斯列夫走了,凌楚紧抿着唇,眼底的倔犟却没法掩饰心痛的眼泪,小家伙为什么要卷进来?还真是个难缠的小混蛋!
车子驶来,车身上画着该死的骷髅头,车上的人拿着枪一副凶狠的模样好像来自地狱的牛头马面,迫不及待索命来了!
吉普车上,一名穿着破旧迷彩服的男子,脸颊上硬冷的线条,下巴紧抿,目光黑暗如漩涡,深不见底,疲倦的吞吐着手尖上的香烟,光看他的侧面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突然扭过头来,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射出一道令人生畏的寒光朝灵车的所在位置射来,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森的笑,举手示意车子停下!
他并不顾忌脚下的淤泥,也不怕被雨水打湿自己的衣物,径直朝凌楚所在的位置走来,越来越近,凌楚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样,他是-张、少、龙……
凌楚不停的后退,最后身子碰在一颗大树上才恍然醒悟,那张冰冷的脸露出邪魅的笑,轻蔑的看着自己,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真是欠揍,但是,凌楚没有武器,身体也刚刚痊愈!
“站住,别离我太近,恶心……”凌楚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捡起脚下的枯枝朝步步紧逼的张少龙吼道,“老天不公平,怎么能让你这个该死的畜生还活得好好的?”
张少龙结实的手臂一伸,将凌楚手中的枯枝拦腰截断,随后如钳的手指掐住她的腰身用力朝自己一扯,凌楚就这样呗他揽入怀中,闻着那该死的香烟味儿,竟有种眩晕的炙热!
张少龙碰触到凌楚的手臂时,那彻骨的冰寒让他眉头紧皱,连正常人的温热都没有,莫非,她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活人?呵呵,冷笑一声,21世界哪里还有什么鬼神这样的无稽之谈!
无视凌楚哀怨的目光,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抱着她柔弱的身子,双手撩起她的衣物,朝光滑细嫩的后背摸去,凌楚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颤,便瘫倒在他的黑眸中……
“呵呵,你知道我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吗?”粗狂的喘息声让两个单身男女紧紧靠在一起,疯狂的在雨雾中挪动着惊慌失措的脚步,张少龙将凌楚的身体用力的推在大树上,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很想你……”
恋人之间的绵绵情话,凌楚却觉得刺耳加恶心,他们之间是敌人不是吗?从来都不是情人,也不是什么朋友!
“滚,别碰我……”低沉的怒吼,激烈的反抗都无济于事,因为她面对的是一只成年禽兽,那只禽兽满脑子都是**,不曾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甚至都不曾正眼看她!
车里的人吹起口哨欢呼,为他的英勇行为助威……
“干掉那个漂亮的中国女孩……”
“就像干掉一只狂野的小猫咪那样……”
各种恶心的语言交织在一起,说着令人呕心的脏话,一群低素质的杀人机器,一群丧心病狂的牲口,一群只考虑下半身的冷血动物……
“装什么纯,你已经被其他男人碰过了,不是吗?”张少龙轻挑起凌楚的下巴,眸子里的怒火,仿佛要吞噬掉她一般,冷冷的口吻能听得出他的压抑,“放心,我不会碰你,因为太恶心……”
“什么?你这个混蛋!”从未有过的耻辱涌上心头,看着那群人眼神中的嘲弄和唏嘘,泪水滑落,顺着俏丽的脸庞俏皮的滑入衣领中,那种无奈、绝望、愤怒,与其活着,倒不如真死了一了百了!
“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令人骇然的大笑,在山谷中传来一声声的回响,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中,闻到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死亡气息!
凌楚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停下了挣扎,“我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为什么总是不肯放过我,如果,我死了,真的能让这一切结束,我愿意,不就是一条命吗?我自己来给自己做一个了断,不用你们动手!”
都说女人是一种感性的生物,有时候头脑一热,总会说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来,这句话看似疯狂,仿佛失去心智!
但是只有凌楚才懂,她经历过很多次生死,每次都被那种强烈的求生欲拉回现实,因为有太多的问题没有搞清楚,她不甘心就这样含冤而去,所以,她才能够在艾瑞克的帮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