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
手表的表带上，血迹斑斑。
余南乐的喉头发紧，看见手表上的地图显示陆云锦的位置，正是在老张所在的办公室里面。
而其他人，还在二楼陈列室。
“陆太太！”张嫂一抬头，看见了丈夫效力的东家太太，抱着老张，声音已经嘶哑，悲伤的脸上，泪水纵横，“陆太太，求求你，救一救我们老张！”
余南乐大跨步走了过去，站在门边，双腿一弯，跪了下来，呐呐不愿相信眼前的情况：“老张……”
余南乐看一眼，便知道张嫂的请求，她已经无能为力，子弹穿透老张的胸口，失血过无力回天。
张嫂的情绪，已经被悲痛淹没，她抱着丈夫还温热的身体，看着余南乐，蓦然，她一伸手，拉住了余南乐的手，深深的磕头，在地毯上撞出来一声闷哼。
“陆太太，我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们老张！”
“陆太太……”老张尚存一息，缓缓地伸手，握住余南乐的手腕，“二少……”
“二少……在里面……”
“快……”
“去救他……”
老张说话困难。
张嫂还在一旁，接二连三的磕头：“陆太太，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老张啊！”
“你闭嘴！”老张吐出一口血，用最后一口气训斥妻子。
“陆太太……”老张闭上眼睛：“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