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黎先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慰二老。
说句老实话,他觉得在这个家里,他才像是一个外人一样。
从十二岁到现在二十八岁,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哪怕是一刻,一个瞬间,融入过这个家庭之中。
或许,正如余太太所言,在这个家庭之中,他只不过是余太太用来吸引回女儿的一枚棋子,如今棋盘散乱,他这一粒棋子,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
更可悲的是,作为棋子,他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爸,您准备对妈做什么?”黎先生的心里,到底还是向着余太太的,毕竟,当初收养他的人,是余太太,将他耐心养大,传授给他知识,教会他礼仪的人,都是余太太。
“哼。”余老爷子干瘦的脸上,显露出一个商人的奸诈出来,看向余太太的表情,竟是极端厌恶的,冷锐说道:“她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地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