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泄,她不可以发泄,她知道这种失去心头肉的痛楚,她不想将这种难以亨受的情绪,再让多一个人的感受。
她唯独只有平静,只有平静,才能让她一点一点的强迫自己,忍着心脏的疼痛,接受事实。
“阿姨,我打陆云锦这一巴掌,他如果觉得不公平,也可以给我一个耳光,我不会还手。”余南乐静静地说道。
好几个小时已经过去了,陆流和大宝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种平静和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的感觉,让余南乐心中的恐慌慢慢地扩大。
她宁愿是有人掳走了陆流和大宝,她宁愿现在绑匪打电话过来,即便是提出她不可能完成的要求,也总比这样一直陷入无限的恐慌和绝望之中,要好得多。
安静地客厅里,这时,忽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余南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快速侧身,飞快的抓住茶几上的电话,用力的按下,声音嘶竭:“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