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跟着你,但是你也没有甩掉我,不是吗?”
余南乐双手握着照片,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玻璃房子的隔音效果格外的好,外面的吵闹和喧哗,全部都传不到里面来,余南乐听见自己悲凉的呼吸声,陆云锦站在三米开外的门外,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滑稽的笑话。
又或者,在旁人的眼中,她是一只茧中茧,以为脱掉外壳,便能够化蝶飞舞,找到更加辽阔的天空。
到头来却发现,无论如何挣扎,都在这一寸阴暗的空间里。
“余秉志去世了,你节哀顺变。”陆云锦的脚尖轻轻的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迈步进来,却又犹豫着,“即便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对你而言,也有恩情,所以……”
“恩情?”余南乐荒唐笑了一声,她的声音嘶哑,仿佛是从地底下传出来,“陆云锦,你知道什么叫做恩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