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习惯,眼看着陆云锦目光沉下,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那是要动怒的前提。
“那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陆云锦诚恳的声音在车内响了起来。
黑色的轿车在雨幕里飞快疾行,陆云锦的声音伴随着雨声,淙淙响起。
“陆云清结婚的那天,他说是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日子,所以让我当他的伴郎,他对陆家不仁不义,但是我们毕竟还是兄弟,就算是成全他一次,于是才做了他的伴郎,之后他在酒中下药,我一无所知,再后来清醒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了慕妍的房间里,慕妍说这都是陆云清的阴谋,再后来的事情,你也就都知道了,梁御和陆笑带着我回去,让韩明拿药过来给我吃下,又泡了半天的冷水,这才清醒过来。”
余南乐听着耳边的解释,若是换做以前,她可能会相信,可是此时只觉得讽刺。
“二少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当天晚上你母亲有事找你,所以你半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