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黑色的蝴蝶翩然飞走，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像是有个经历过岁月洗涤的老人，住在她年轻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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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南乐开车到达民政局的时候，远远地便看见了陆云锦的车停在门口，透过半黑的车窗，她看见男人坐在驾驶座上，低着头似乎正在思考问题。
“叩叩叩。”余南乐走过去，敲着车窗，看着车窗后面出现的一张脸，她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淡淡道：“走吧。”
民政局下午刚上班，排队的人有点多，每个人都无精打采地站在，或者是小声的争吵着，总之，眼中对站在身边的妻子或者是丈夫写满了不满意。
唯独只有陆云锦和余南乐，两人气质外貌出众，身形笔直。站在一群耷拉地离婚队伍里，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