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
她也知道自己没长鳃,船不靠岸,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逃走的,于是干脆大大咧咧的走过去往水床上一躺。
“你就算怕死,也不要拉着我给你垫背啊,我往你的床上一睡,这船上要是有什么人对你心怀不轨,深更半夜想要来杀你,一刀下来砍断的就是我的脖子啊。”
“又或者要是有女人半夜摸上你的床,我岂不是占了人家的便宜。”余南乐嘟嘟囔囔地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的想从宫熙的嘴里套出一点儿有用的信息来。
比如这船上到底有没有他的敌人,那枚祖母绿的耳钉又是谁的?
“能当我的替身被杀,也是你的荣幸。”宫熙语气柔柔,至始至终都是个舌尖能当毒箭使的主子。
余南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躺在柔软的水床上,微微一笑道:“那我死也得知道自己是替谁死的吧,宫先生,你全名是什么?”
宫熙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余南乐会突然问自己的名字,他手里的细长烟杆顿了顿,轻声说道:“宫熙。”
余南乐先是一顿,然后心中一惊,不敢相信自己这么简单就套出来了宫熙的真名。
为什么余南乐可以确定这是真名呢?
因为大概没有人会取一个这么逗的假名糊弄人吧。
“恭喜?”余南乐抱着肚子哈哈哈大笑,用力捶着床:“哈哈哈,恭喜你好,我叫发财,哈哈哈!”
笑声中,余南乐看着屏风后的宫熙躺下睡着了,他的声音依然很柔,“无聊。”
余南乐缓缓收起笑容,一双乌黑的眸子,在夜色中似狼一样幽幽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