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往她的衣柜里钻,但是他自己的衣柜却是整整齐齐,所有衬衣按照颜色深浅整齐排列,除了她,谁也不许动。
陆云锦有洁癖,却似乎又唯独能够容忍余南乐的脏乱差。
这也倒是奇怪。
屏风后面又是一张床,洁白的床单洁白的被套洁白的枕头,和外面纸碎金迷的颜色比起来,显得雅致干净。
余南乐后退一步,双手往后一按,洁白的床单上立刻出现了五个灰色的手掌印子,她再身子一窜,往床上一躺,床单立刻皱巴巴灰蒙蒙。
青烟缭绕后那张温润如玉一般的面容,眉毛隐隐抽了抽。
余南乐把被雄狮喷上口水的脸,往枕头上用力地擦了擦,枕头上脏兮兮的一团。
“滚下去。”柔软好听的声音却带着坚硬的力度,余南乐只觉得后颈被什么东西挑住,下一秒,她就从床上滚到地上去了。
这时,房间的门刚好被人打开,保镖进来汇报:“宫先生,第二场的胜负您看……”
保镖抬头猛然一愣。
哗?
刚才是有人从宫先生的床上滚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