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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南乐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苏沫正轻轻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嘴角翘着一丝讽刺而又诡异的笑容。
“你来道歉的吗？”苏沫没有睁开眼睛，仿佛算准了李梓谦走了苏沫回来看自己一样，心中凄凉一笑，脸上的表情却是温和的。
她轻轻地睁开眼睛，一张漂亮的脸蛋上笑意淡淡，平常机灵地眸子此时像是蒙上了一层大雾，淡淡道：“没能杀了你，真是遗憾。”
“想杀我的人不止你一个。”余南乐关上了病房的门，走了进来，轻轻说道：“我不介意。”
“余南乐，”苏沫大雾弥漫的眸子里看不清楚真实的情绪，淡淡笑道：“你道歉好歹也有点诚意。”
余南乐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她没觉得她有必要对苏沫道歉，苏沫想害她在先，在那种情况下，她完全是出于自卫，余南乐只是觉得对不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小小的生命还没有来到世上，便经历了这样的痛楚。
“对不起————”她低头轻轻说道。
苏沫却突然诡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