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刻给老陈使眼色,老陈摸了摸脑袋,知道今天这事,无论如何是瞒不过去的:“一个多月了。”
“训练营不是给你们分配到各个片区了吗?”余南乐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对面的楼房黑压压的的一片暗光。
“我们都辞了。”
余南乐转头看着老陈。
老陈接着说道:“咱们分配片区的事,是梁师长的意思,兄弟们也都挺高兴地,一个礼拜就买点水果回去看一次梁师长,有一次轮到小刘回训练营看望的时候,他在门口听见有人说要举报梁市长,说他滥用公职,除非把我们八班的人都赶出训练营,否则的话,让梁师长无法安度晚年。”
“所以你们就感天动地的自己辞职了?”余南乐皱眉。
“我们……也不想让梁师长为难。”有人低着头小声说道。
余南乐叹一口气,这一群大兵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不想想是不是有人故意挑拨,用伎逼的他们离职。
“后来呢?”余南乐问道。
“后来我们就自己出来找工作,刚开始还行,后来工作了一两个星期,公司就找理由说我们不行,去到哪里都是一样。”老陈看了一眼兄弟们,最后一句话显得尤为艰难:“吃了这顿,兄弟们明天还能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