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握着病房的门把手踟蹰了片刻,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开了病房的门。
陆流一双清冷的眸子立刻射了过来,盯着余南乐,冷静地命令道:“放开我。”
余南乐走到病床跟前,这是她第二次跟陆流见面,这孩子态度坚硬的像是刺猬,用最锋利的尖刺保护住最柔软的那一块。
她抬手轻轻地给陆流松开被子,柔声说道:“我听说你不喜欢医院。”
被子松开了一边,陆运目光轻轻流转,沉默着不作声。
“其实我也不喜欢医院。”余南乐的声音很柔很轻,仿佛是回忆那段不堪的岁月,想用如今的柔软,来包裹那段黑暗的不堪。
“最讨厌手术台。”余南乐给他松开另外一边的被子,继续说道:“尤其是消毒水和血腥味……”
“噌”的一声利刃划过生铁的声音,打断了余南乐柔软的语气。
余南乐一愣,视线往下,脖子上多了一柄细长锋利的西洋剑,剑峰离她脖子,不过一厘米的距离。
而床头,陆流从不离身的那只手杖,只剩下黑色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