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目淡淡地垂着,“所以呢?”
陆云锦的眸子紧缩,双手下意识的捏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发白,侧脸线条坚硬,“您还认为不关她的事情吗?”
“我不觉得这个录像有哪里不对。”陆母收回了视线,双手覆盖在一起,姿态优雅,不咸不淡道:“这和慕妍说的,有什么区别吗?”
“云锦,你现在一心向着余南乐,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偏向余南乐,你所谓的录像也是如此。”
“你只看到病房里只有大宝的慕妍两个人,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病房里为什么只有两个人?慕妍最初在急诊大厅,余南乐为什么非要把她转移到病房里去?如果今天发生意外的不是大宝,而是慕妍,那她余南乐又是何居心?”
陆云锦咬牙,“受伤的人是大宝。”
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没有任何有关如果的假设出现。
“我知道你对余南乐有意思,但是你不能爱屋及乌,大宝是余南乐的孩子没有错,但那毕竟是别人的孩子。”
陆云锦张了张嘴,想要快速的说出什么来,但他最终还是喉头滚动一下,压制住了冲动。
他不想让陆母因为孩子而却接受余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