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胳膊已经穿上了衣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另外一只胳膊给我。”余南乐尽量诱导着陆云锦，让他多说话。
陆云锦点点头，抬起另外一个胳膊，余南乐轻轻地穿过空荡的袖子，两端拢起来，给他穿好，然后蹲下来，细心的给他系扣子。
她挑的是比较舒适的绸衫，屋里开了暖气，单穿一件衣服也不会显得冷，余南乐替他将盘扣全部扣好之后，站起来舒了一口气，“上衣换好了。”
陆云锦抬头，愣愣地看着她，然后低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似乎还算满意，他缓缓站了起来，提着身上的病号服长裤，抬头看着余南乐，张了张嘴，吐出一个短暂还算清晰的音节。
“换。”
上衣换完了，裤子还没换。
余南乐刚舒出来的一口气又深深的吸了回去，最后认命似的闭眼，心一横：“换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