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和陆家大少爷有过两个孩子,又勾搭了二少爷,幸好二少爷聪明,看出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把她赶了出来!”
“我怎么听说是她以前风骚,以为陆二少单纯,不知道她的过去,费尽心思订了婚,才被戳穿和大哥有一腿?”
“陆家大少爷的孩子,听说是借腹生子,那她就是当初被人当生孩子工具的人,女人如此作践自己,活到这个田地,活该!”
余南乐在骂声中离开,脊背挺直。
这三个月来,比这难听的话,她都听过,这不算什么。
超市的某处,中年贵妇围着貂毛围巾,拢着双手,淡淡地转身,“李叔,我们走吧。”
管家同情地看了一眼余南乐渐渐消失的身影,点点头,跟上,“好的,太太。”
东西没买成,余南乐回家简单吃了口晚饭,选了件厚点的衣服换上,手套耳罩都准备妥当,趁着天还没黑,出了门。
雪夜里的陆宅,别有一番风味,银装素裹的庭院,比秋日的美来得更加凛冽。
对于站在雪地里的余南乐而言,则是一种寒彻入骨的煎熬。
陆宅二楼,暖意十足的房间里,落地窗边上的景致格外好,远处白雪皑皑,近处鹅毛纷飞,一伸手仿佛能拥抱整个世界。
陆云锦双脚架在脚凳子上,白色的衬衣卷起到手肘处,专心致志地欣赏着风景。
楼下庭院里。
“余小姐。”管家撑着一把木柄黑伞出来,雪地上脚印两行:“您回去吧,二少爷不会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