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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
倒是有点像。
该不会是——吃醋?
余南乐默默打自己的嘴,呸,人家陆二少怎么可能有吃醋的时候。
余南乐蹲在床边琢磨了一会儿,觉得男人的心思你别猜,还是洗洗睡的好,于是爬上床,舒舒服服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安心睡了。
当天晚上,睡在隔壁房间的余大宝半夜起来嘘嘘,经过走廊的时候,睡眼惺忪:“啊……陆云锦,水姨姨罚你睡走廊啊?”
某只情商抽风的,恼羞成怒,抓起余大宝往厕所一扔,“尿尿不准说话,当心掉**。”
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某宝往马桶面前一站,都把小嘴闭得死紧,问尿完了没有也敢开口回答,李叔还以为这小祖宗习惯在厕所里思考人生呢。
第二天。
因为下午陆母要过来看望陆云锦,余南乐起了个大早,把昨天晚上莫名被恐吓的余大宝拎起来洗头洗澡,吹干擦干之后,穿戴整齐扔进车里。
“想不想西姨姨?”
余大宝最近被调教的没那么色的,但是一听余南乐都这样问了,怎敢不笑纳,大眼欢喜的迷成一条缝,“嘿嘿,想。”
“上西姨姨那儿去住两天。”余南乐把行李给他打包好,挥挥手,没表现出来一丁点儿的不舍。
“好嘞!”余大宝也挥挥手,双目放光,瞬间把余南乐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