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隐点了点头,对厉邪做了个礼,就拉着我从边上离开。
厉邪却突然失控一样狠狠的跺了跺脚,咆哮道:“站住,不许走。”
我僵了僵面皮,我就说,它肯定会后悔的。
漓隐松开我的走,沉声问道:“厉邪大人这是作何?”
厉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一步一步往我们这边走来。
“嘭……嘭……嘭……”
我黑着脸,看着愈来愈近的庞然大物,周围的徒弟都开始深深下陷,我们周围开始出现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我紧紧抓着漓隐的衣摆,朝厉邪咆哮道:“你就不能变小一点吗,不准走难道是要打算将我们活埋吗?”
它步子稍稍停顿一下,像是在思考一般。
然后果真身形开始慢慢变小,变成人形那么大,周身散发出阵阵黑雾将它包裹。
黑雾散去,哪里还有原先那只凶神恶煞的上古魔兽。
面前站着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身着一袭紫色轻衫,腰间系着一条嫣红色的绸带,上面吊着一块赤红色的玉佩。
眉间稍稍外弯,眼角边有一粒血红色的朱砂痣,高挺的鼻梁,俊逸的脸庞,衣襟处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心中直呼妖孽啊妖孽,这年头的魔兽都长这么好看,让我们这些雌性怎么活啊!
面前的男子确实是厉邪没有错,只是一身的装扮有些老土了。
看看这高贵的料子,怎么做出这种几万年都没人穿的款式了呢?
我嘿嘿一笑,这下想起来这货确实被封印了几万年了,今日重见天日定是来不及换装。
厉邪走到我面前,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我,双唇轻齿:“浅画,好久不见。”
“啊?”我一脸没反应过来的看着他。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随即一脸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面皮,感叹道:“难道本尊的威名已经传到万禹山来了?”
厉邪轻轻瞟了我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我狠狠瞪着他,什么眼神?
厉邪看了眼漓隐,道:“隐族后人,吾放尔等离去,只是浅画她必须留下来,陪吾寻找吾王。”
我大跳一步后退,双手抱胸怒骂道:“你这死魔兽,别以为变成一个美男子本尊就会乖乖跟你走,好歹我也是天神,怎么可能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
漓隐面上划过一丝笑意,不复方才的阴沉,不过还是沉着脸对厉邪道:“天凰心已碎,你靠她是寻不到帝天的。”
厉邪顿时大受打击的后退,不可置信问他:“碎了?那她现在的心脏是谁的?”
我莫名其妙白了他一眼:“我的心脏自然是我自己的,没想到堂堂魔界守护魔使智力这么低下。”
厉邪没有理会我,只是急急看着漓隐。
漓隐闭了闭眼,再睁开,淡淡道:“天凰心碎,三界封印,你只消知道她找不到帝天就好。”
说完就拉着我跟阿庾离开了,墨纱从我肩头跳下,走到厉邪面前打了个招呼:“魔使大人,墨纱告退了。”
厉邪突然抓住墨纱,不让她离开,突然疯狂大笑:“哈哈,吾沉睡了数万年,如今终于觉醒,终于有了可以继续存活的念头。”
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墨纱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了。
“尔等走吧,这只八尾猫乃吾故友之后,吾带她去寻故人了。”
我咂舌,厉邪居然给我们来了个措手不及掳走墨纱,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放她去跟那只魔兽告别的。
随即响起方才漓隐与厉邪的对话,不解的问他:“喂,刚才你们说的什么天凰心?为什么他对我的心脏这么关心啊?”
漓隐头也不回的牵着阿庾走开了。
我在后面撇嘴,这死狐狸,不是洁癖重吗?怎么牵着阿庾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明明就是歧视墨纱好吧?
“喂,死狐狸,你还没回答我的呢。”
我小跑着追上前去,挡在他面前:“你还没回答我呢!”
漓隐将我全身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听他开口:“神尊要我回答什么?”
“回答……”我愣住,对呀,我要他回答我什么?
“回答什么?”我小声问道。
他眼里荡起一丝浅笑,道:“走吧,前面就出了万禹山了。”
我面上有些烫,不自在的走在前头,不去看他。
身后传来阿庾担忧的话语:“墨纱姐姐她,没有关系吗?”
“恩?”我没反应过来的应了声,随即摆了摆手:“都说了是故人之后嘛,再说你现在去追还追得到吗?”
他呆呆的看着我。
我朝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人家好歹也是魔界守护魔使,不会说话不算话的,况且墨纱本就是妖魔界之人,不用担心拉。”
阿庾一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