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想,我这是痴了吧,竟然妄想一幅画相与我体会剜心之痛。
方才胸口处传来的悲拗,那种陌生的绝望情绪,让我迷茫。
好像脑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被心中那份痛楚阻断。
我走到桌案前,看着那副墨迹还未全干的笔记。
字体苍劲而有力,仿佛蕴量着千军万马,凌云壮志。这样豪气的风格,完全不像是女子所写,这房中如此简陋的陈设,也不像是女子的闺房。
只有窗台上还未凋谢的一剪桃花,一些女子常用的发簪,首饰才能证明,这里真的只是一个女子的居所。
我拿起字迹未干的缣帛,上面雄厚的字迹落入我眼中。
“恐魂将不复之,妄舍心之所向,盼兮。”
胸口的悲拗情绪又开始弥漫,一阵酸楚。我急忙将缣帛放回案上,侧着头。
门口传来一阵陌生的呼喊,我连忙擦干眼角的泪滴,唯恐房子主人回来。
进来的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儿,他看了我一眼,不屑道:“死阿言,明明答应我去北边紫竹林砍几根紫竹做只竹相的吗?我就知道你胆子小,不敢去,偷偷躲在家中。”
他跑到我跟前,伸手在我头上狠狠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