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一番,一开始玉牌毫无动静,老人家都怀疑对手是糊弄自己,直到苏阳跟孙潇姗使得玉牌发亮。
待两人到了可拜师年纪,老人家便把玉牌赠予了他们。
苏阳跟孙潇姗这才前往伏流宗,他们当时怀抱着功成名就后,归来改善村民生活的愿望!
“张太爷,您小心点。”苏阳扶着这位和蔼的老人家。
老人家身材佝偻,走路都已经有些不稳,双手因为年迈不停的颤抖,“苏小子,你回来就好,可找到那位给予我玉牌的那位高人?”
苏阳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那位高人前辈,恐怕已经仙逝。”
“啊?怎么会这样?他可是灵师!”张太爷不相信,他一个常人,都活了百来岁,更何况是一名灵师。
可殊不知,灵师的生命难以预料,前一秒安然无恙,后一秒就可能因为修炼走火入魔而亡,死于他人之手的概率也很大。
苏阳跟孙潇姗询问过不少人,得知了那位赠予玉牌给张太爷的前辈,早已多年没有回伏流宗,恐怕遭遇了不测!
“人生无常,难料啊…”张太爷摇头感慨了一句,随后道:“孩子,回家去吧,你父母听到消息,恐怕已经坐不住了。”
苏阳点了点头,与张太爷道别后,往自家的房屋走去。
孙潇姗的心情要比苏阳激动,早一步回家去了。
一间简朴的房屋中,一名长相跟苏阳有些像似的中年男子,因为常年劳累,双手长满了茧,此时正房中来回踱步,不时的张望门口。
一旁,有着一名身穿朴素衣裳的妇女,虽然年过三十好几,可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光滑如少女,只是略有皱纹。
“博云,你就别晃悠了,阳儿现在恐怕正跟乡亲父老们叙旧,等下他就回来。”中年美妇乃苏阳母亲,叫姜依诗。
中年男子,既是苏阳的父亲苏博云,脸色一窘,道:“我哪是为他晃悠,我是担心饭菜凉了。”
姜依诗微微一笑,她望向门口,目光中流露出激动地神色。
二老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看见苏阳,可谓朝思暮想,现如今儿子归来,怎叫他们不兴奋激动?
“当初如果不是父老乡亲们出力,苏阳也没有上路的盘缠,好好跟他们叙下旧是应该的。”苏博云言语中带着感激之情。
“爹,娘,我回来了!”苏阳的声音,这时候响了起来,他老远就已经看见父母亲在门前徘徊。
或许是因为血浓于水的关系,对于父亲母亲这个称呼,苏阳自然而然的就喊了出来!
苏博云与姜依诗闻言,身躯微颤起来,尔后纷纷走出房门,迎着那少年走了上去。
“阳儿!”姜依诗一把将苏阳拥入怀中,眼中含泪。
儿行千里母担忧,姜依诗上下看着苏阳,深怕他哪一点受了委屈。
“咳咳…”一旁的苏博云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回来了?那就吃饭吧。”
苏阳能深刻的感受到父母亲对他的关爱,母亲姜依诗把所有的思念都表于行为动作上,不断地给苏阳夹着菜。
父亲苏博云则把情感藏于心中,可每一个眼神以及小动作,都出卖了他。
苏阳回来,二老都十分开心。
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一家三口享受着这美好的天伦之乐,都倍感珍惜。
桃花村,在一片金黄的月光下,慢慢地沉睡过去。
接下来的两三天,每家每户都在忙碌着,张灯结彩,不过较之往年却简陋了许多。
这是因为今年收成不好,再加上年头时,为了给苏阳与孙潇姗集齐盘缠,消耗了不少乡亲们的积蓄。
本来今年春节是要一切从简,随着苏阳大手一挥,出现了个装满银子的箱子后,所有的村民都激动起来。
“今年一定要热热闹闹。”苏阳笑道,他用了不少灵石换来这一箱银子,数目已经远远足够桃花村的百姓花销。
“太好了!有了银子,我就可以买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一名四五岁的孩童,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其母合不拢嘴的回答道。
“娘,我要买彩灯,很大很大的那种。”
“可以!”
“爹,我要买一把弓箭,我要练习打猎。”
“爹娘,我要……”
“买买买!”
整个桃花村,陷入了身为有钱人的疯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