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得找他帮忙!别说又不行啊!”
席茗悦说:“说够没有啊!我的饭都凉了。”
万珊说:“我也不说了,我在开车呢!”
席茗悦问:“你有车了?”
万珊说:“比你的车差远了,还堵在路上的呢!如果我像你那样不理财,只有坐地铁的命。你如果买理财产品,开宝时捷也不在话下。”
“我现在伤心死了,还理什么财!我等着你开宝时捷!”席茗悦说完挂了电话,烦躁地说,“上次还在叫苦,这次就不坐地铁在开车了……真是的,开口闭口都是她的产品!”
牧知蓝说:“职业病不轻呢!大概被公司洗了脑。”
席茗悦说:“珊珊刚才来找过你?”
牧知蓝说:“没有啊,是另一个人,她的同事。那人才不像她这样,人家从不提其它产品,有啥说啥。”
席茗悦说:“那珊珊怎么说找过你,好像是你当面没答应他的请求。”
牧知蓝心想,即使万珊在车库等曾妍,也不该对席茗悦那样说。就说:“谁知道呢?她可能觉得这样说简单些。”
席茗悦说:“那同事比珊珊还漂亮吧?”
牧知蓝说:“再漂亮,能和你比吗!”
席茗悦说:“假打。”
牧知蓝说:“万珊够毒。大家都在打工求生,做哪个行当容易?她何苦在你面前抹黑我的公司,说我的坏话!”
席茗悦说:“总有些人,要突出自己的好,就把人家踩在脚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为什么不能共存呢?”
牧知蓝亲亲她的脸,耳语道:“她还指望你有新的男人呢,下个不一般的男人在哪儿呢?”
席茗悦指了指窗外的天尽头,说:“在天边。”
牧知蓝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挠着她的胳肢窝,说:“好啊,守着屋里的,还想着天边的……投不投降?”
“不投降,偏不投降……”席茗悦也挠起他来。
两人顿时嬉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