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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婚宴(2 / 3)

候来的上海?”

欧帝说:“妈妈上个月来的,外婆外爷上周带我和小绒来的。”

牧之蓝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欧帝说:“妈妈不让我打扰你,我也想给你个惊喜。”

牧之蓝笑了,说:“你们来了,太让我惊喜了!”

席冰浩和柴墨已经开始向四桌客人敬酒,最后才敬到牧之蓝这一桌。当他们回到桌上,又一起与亲戚单独敬起酒来。也有人开始向这对新人敬酒,宴席喧闹起来。

牧之蓝再看席茗悦,她低着头斯文地吃着,任何人也不看,并不高兴。被轻音乐环绕的这间屋子里最不高兴的就属她了,而最高兴的当属他了。

牧之蓝对她轻声说:“我今天穿得帅不帅?帅呆了吧?”

席茗悦看了他一眼,说:“太帅的人不可靠。”

“你也兴脸谱化了?”牧之蓝说,“这套衣服我太喜欢了,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服装尺寸的?”

席茗悦说:“只怪你长得太没特色,一个标准尺码就能把你搞定。”

牧之蓝得意地笑了,他选衣服是从不费时费力的,报出一米七七的身高,服务员按标准尺码就能给他配好服装。他又问:“谁在收礼金?我还得给你爸送礼金才行呢?”

席茗悦说:“恶俗!以为这里是楼下啊!以为我爸需要你的赞助啊!”

不送礼金当然更好,这样的宴席才有家宴的味道。钱这东西,看似能衡量谁与谁的感情深浅,但你未必敢去相信那个送钱最多的人,当大家钱来钱往,感情就靠边站了。

牧之蓝见她并没戴那条红宝石项链,说道:“又把一见钟情取了?就不能戴给我看看吗?”

席茗悦说:“新娘也不过戴的细细的项链,我有什么好显摆的?”

牧之蓝想想也对,又说:“还记得上次打的赌不?”

席茗悦说:“没打什么赌啊!”

牧之蓝见她假装不知,说:“说谎话鼻子会长成象鼻的。”

席茗悦说:“就看我长不长成象鼻吧!”

牧之蓝说:“为了这个赌,我差不多是违规跑来见你的。”

席茗悦说:“你是刻意在找我,不算。”

牧之蓝说:“我才没找你,连这个座位也不是我安排的。”

席茗悦不语了。

牧之蓝对她耳语道:“今天我没空,你也没空,明天我们一起做饭吃。”

席茗悦瞪了他一眼:“明天婆婆爷爷要回去。没空。”

牧之蓝说:“那就后天。”

席茗悦说:“才不。”

“那天就算拉钩钩了,不许反悔!”牧之蓝说,又问:“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住了?”

席茗悦说:“吃饭吧,说那么远做什么?”

宴席上不便多说,牧之蓝住了嘴。再一看柴墨那桌,却见席冰浩正看着他,带着复杂的神情。

而柴墨,正给身边一位瘦小的老太婆夹菜,甜甜地喊着“妈——,这是清蒸苏眉,不辣,特别好吃!”

那位老人大概是席冰浩的母亲,人们喊自己的母亲不会那么甜。只听那老太婆用着较高的嗓门说:“八千八一桌,唉——,我吃不下。”

柴墨说:“这次专门请你们老人家来上海享福,辛苦一辈子总该吃一回好的吧!”

老太婆教训似的说:“你们城里人,太不知道节约了!我们乡里人种田,要挣一年,你们一桌就吃了!”

席冰浩压低声音,恳求道:“妈,这是媳妇孝顺你的,领个情,吃吧!”

老太婆旁边的老头子像是席冰浩的父亲,劝道:“大喜的事,就别想那么多了。饭菜都订下了,不可能退吧?好多人想进这个饭店都没资格呢!你算有福了!”

牧之蓝问席茗悦:“谁把这价格告诉你婆婆的?”

席茗悦说:“我爸不告诉婆婆,婆婆自己问服务员的,她最爱问价格了。我如果戴项链,她也会问。”

“你不戴项链,是怕她问价格啊!”牧之蓝恍然大悟,又看了看那位老太婆,说:“我看她也戴着项链、戒指和手链,挺时尚的嘛!”

席茗悦说:“别提了。妈妈给她买的项链手镯她舍不得戴,放家里的。她戴的是地摊货,说比那些还好看些。”

“幸好没问这些价格。”牧之蓝指了指桌上的酒说。宴席上有珍藏版五粮液,有标有“GrandCru1990”的法国红葡萄酒,这些酒几乎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因为来客大都是自己开车来的,不能饮酒。大家主要饮的是精制枇杷汁和鲜果汁。

席茗悦说:“酒看起来很普通嘛,这宴席和婆婆想象的不一样。”

牧之蓝说:“她坐你爸那车,不知会怎么想了?”

席茗悦说:“我爸只说那车是十万买的。”

牧之蓝笑了:“还是你爸有办法。如果你婆婆给别人炫耀你爸的车,就太好玩了!”

席茗悦说:“不许你笑话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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