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就给我自由。今天没办成手续,明天上午十点,我继续在那里等你。你再不来,我明天继续找,家里找不到,我会去你公司。不要说我无理取闹撕破脸皮,都是你这个君子逼的!”
席冰浩失色地坐到了椅子上,痛苦地用手撑起了额头,似乎头晕了。
席茗悦赶紧找来降压药,递给席冰浩,那一板药被一把掀翻掉落在地。她尖叫一声,怯怯地把药又拾了起来,放在桌上。
席茗悦见郝令要离开家,跟在后面哭道:“妈,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郝令说:“照顾你爸去!”
席茗悦说:“爸不喜欢我了,这些天一直不理我,不吃我做的饭,我给他倒的水,都被他倒掉了……”
郝令说:“你爸不是很完美吗?这才是他。如果我强拽着他去离婚,人家还以为我横蛮不讲理,度量不够大。”
席茗悦抽泣着跟到门口,说:“妈,能为我留下来吗?”
郝令转过了身,说:“我无法留下来!以前怕你受到伤害,我忍了。你也快成家了,还是没有躲过这样的伤害。也许,是我错了,让你生活得风平浪静,不知社会的复杂和人性的残酷,今后你会懂的……我也不想撕掉你爸的面具,我只是想让你看得更清楚,男人的背面是什么。你爸,也曾是专情的人,后来呢,有人给他生儿子,他还是不会满足……乡里出来的男人,不比纨绔子弟花心程度差,却要让你在乡亲面前是农妇,在同事面前是贵妇,在家里是巧妇……你好好想想,累不累,值不值!”
席冰浩在书房那头吼道:“别说了!明天,我去离婚!”
郝令看了看席冰浩所在的书房方向,继续对席茗悦说:“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执意和牧之蓝这样的人在一起,我不会参加你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