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成就感。你这样的女儿家,要那么强势做什么啊,不怕没人敢娶你!”
她说:“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还没见识过真正强势的人家。”
他说:“女人真的不要太强势,就像个子特别高的女人,她选择的余地会更加窄小,如果选中一个比他矮的人,就算再合适她,别人看着也不顺眼。”
她说:“丑女都不愁嫁,我怕什么?”
他说:“高贵的人家你看不上,不高贵的人家又不敢来高攀你?幸好我胆大脸厚心热,钻了个空子。这个空子不好钻,四面收压,你就别再给我压力了。”
她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把视线移到了窗外。
“不声讨你了。我知道,宝贝为了我,你也顶着压力,心里比我还焦急。”他抚摸着她说,“你爸不喜欢我,他给你的房子不算。你要住我的房子!”
她不解地问:“你怎么老说我爸不喜欢你?因为栗天鸣的事吗?”
他说:“有了房子,我才有底气去见你爸你妈。到时,你愿意听你爸你妈的还是听我的,由你作主就是。”
她说:“你那样讨好我爸,他喜欢还来不及。”
他说:“讨好你爸最终是为了讨好你。我没法讨好你妈妈。你爸这一关都过不了,更不要说你妈妈了。”
她说:“连我这一关都还没过呢!”
他说:“你是乖乖女,只听父母之命,他们同意了,等于你同意了,你是最后一道关。”
她喝起茶来,问道:“等会儿你想吃点什么?”
“我在说正事呢,你却在关心吃!”他低声问道,“你妈要多大的房子才把你出手?”
她烦躁地说:“不说房子了,你这么坏,我才不嫁你。”
他见她倔强如此,捏捏她的脸蛋生气道:“你想嫁谁?”
她故意说道:“我出家,谁都不嫁……”
他轻拍她的脸蛋:“除了我,没地方收你!”
席茗悦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眼神中透着梅雨般的神伤。
牧之蓝看着雨蒙蒙的天,说:“你看这鬼天气,上街也没好看的。要不,我们买点菜在家里弄饭吃。我们别像流浪汉那样,东游西荡吃馆子了;也别像网友见面那样,喝咖啡品香茗了。今天,就在我家里尝尝我们一起弄的菜,好吗?”
他见她仍是心事重重,估计她仍不敢违抗母亲之命去他家,就问道:“我们的一见钟情呢?”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金色的精致小包装盒,递给他说:“给,还给你。物归原主。”
“幸好我不是小心眼,不然,早被你的这些话气死百遍了!”他接过盒子,打开,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条红宝石嵌钻铂金项链,说,“你才是它的主人。”
他把项链重新为她戴上,说:“再不套住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戴好了项链,她无力地倒在他怀里,没有喜色。
他说:“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她弱弱地说:“我该怎么办啊?”
他问道:“什么意思啊?说个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她说:“真该听你的。”
他说:“当然该听我的!哪条你没听了?惹事了吧?”
她不语了,埋头玩起手指来。
他这才意识到什么,问道:“那件事,你告诉你妈了?”
她点点头。
他不信,说:“那种事,怎么可能去对妈妈说呢?我明明还提醒过你,你就是这么与我作对!”
她被他这么一责怪,眼睛又红了,说:“说都说了,我收不回来了!”
他问:“你妈妈怎么说?”
她抱住他的脖子,哭道:“他们昨天离婚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目瞪口呆,不知这对他来说是利好还是利空消息。他问道:“你这么大了,跟谁呢?”
她说:“我妈伤了心,她什么也不要就离开家了,连我也不要!”
他安慰道:“正好我要啊!她终于不管你了,多好啊!”
她说:“我妈又说了,如果我和你这样的人结婚,她不会来参加婚礼……我该怎么办啊!”
“有这样当妈的吗?我就要娶到你给她看看!”他被激怒了,想了想又说,“我们不举办婚礼,我们去环球旅行!”
她说:“你说得轻巧!你过不了你父母那一关。”
他想想也是,对父母来说,儿子的婚礼是这辈子盼望的大事,这辈子可以穷可以苦,绝对不能省下儿子的婚礼。对乡里人来说,儿子即使在外地工作在外地办了婚礼,也必须回到老家办场婚礼,让女方及其父母与自己的父母及其乡亲们见见面。想起这套不能省心的程序,要说“旅游结婚”也只是自己的想法而已,这只能算是家乡婚礼以外的程序。
他说:“每个人的出身是自己不能决定的,你妈妈凭什么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父母?如果她和她的父母出生在乡下,就不会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