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牧之蓝有些意外。他已经习惯了有关年收益的问题,又说,“股市变化莫测,没人敢保证稳定收益,我争取一年下来不亏。”
蒋力说:“我习惯清晨上网看看新闻。你也这么早,真辛苦!”
蒋力聊天时很客气,也爱聊些家常,牧之蓝无心和蒋力多聊,就趁机说:“是的,我要赶着出门,上来看看有没有留言就走。对不起了,有空再聊好吗?再会!”
说完他就关闭了蒋力的QQ。他知道,蒋力很可能又要发来那个恶心的表情符号,大清早的,不看为妥。网络世界,很多人都有使用文字和图片的偏好,有的喜欢用谐音字说话,有的爱用网络语言交流,有的喜欢话语中穿插图片表达意思,有的喜欢发搞笑图,有的习惯发黄色动画,无论他喜欢不喜欢人家的网络表达习惯,从不评价和干涉别人的习惯。
手机铃声响了,牧之蓝紧张起来,害怕是快递的电话。
他心惊胆战地看了一下号码,是柴墨的,长长舒了一口气,却不知她还有什么事要来找自己。
柴墨前些天给他打过电话,说她本打算请他代管股票账户,却没料到会发生城隍庙的事,为了不让他为难,代管账户的事今后再说。如果那件事影响了他和席茗悦的感情,她表示歉意。
对他来说,这么一个歉意多么无力。天意的力量才是强大的,不由谁愿不愿意,他得听天由命。他几乎相信一个传说了,传说里,女人的前世是一尾被潮水抛到岸边搁浅的鱼,一种既丑陋又难以下咽的鱼。很多渔夫在赶潮时从这尾鱼旁边路过,看一眼就走了;也许有一两个人同情它,会停下来,给它浇一点海水,让它存活几天;只有一个人,心疼它,把它捧了起来,放归落潮的大海。而今生,那些与女人有缘无分的男人,就是前世给她浇过水的渔夫,如同他之与梁万婕,如同闪电之与席茗悦。最终能和女人同眠共枕度过此生的男人,则是前世送她入大海的人。他的前世,是那个把席茗悦这尾鱼送往大海的渔夫吗?他不想自己仅仅是那个给她浇过水的人。
柴墨说:“小牧,没打扰你休息吧?”
牧之蓝说:“没有。墨姐,找我有什么事?”
柴墨说:“你们俩现在怎么样?”
牧之蓝见她关心起自己的私事来,真是踩他痛脚,难道回答说他和席茗悦还在闹别扭?她肯定还会打电话来关心,于是就说:“没事了,墨姐。谢谢关心!”
柴墨说:“努努力吧。那天我给冰浩说了,你人品好,把女儿嫁给你,放心。”
“谢谢墨姐!我会努力的。”牧之蓝感激她的好心,虽然“人品好”是个极为抽象的词,在婚姻里远不如“般配”实在。人品好的一大把,般配的千里挑一。城乡差距是不可回避的矛盾,席茗悦的母亲特别在乎这个“般配”。
柴墨说:“冰浩主要是不放心股市,认为你做操盘手风险太大,职业不稳当,今后的市场情况还很难说。”
“墨姐,不用为我担心。我相信,没有翻不过的山,我会有办法的。”牧之蓝说,他不想再提这个正让他愁得不可开交的话题,就问:“欧帝现在没什么异常感觉了吧?”
柴墨说:“应该没什么了,我不许他熬夜。如果作业实在做不完,我去接受老师的批评也行。下学期就给他转学。”
牧之蓝说:“你们多保重!”
柴墨笑道:“好的。你们俩没事就好,到时我来吃你们的喜糖!我准备去洗脸了,有空再联系。”
牧之蓝苦笑着道了辞,挂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后,牧之蓝终于等来了席茗悦头像由灰变亮。在往天,她即使这么亮着也不理睬他,他也忍着不加理睬,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但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他不能再坚持了,就主动发话:“宝贝,昨晚又梦见你了。”
她仍是沉默,他就说:“你这么恨我,等今天为你过完生日,你就把我打入黑名单吧,别让我天天这么望着你做恶梦。”
她终于回复了:“谁说今天是我生日?”
他说:“未艾在去年的今日为你写过生日文字。今天会不会又写一篇,不会再写来生牵手,可能要写感谢你把他挽留。”
隔了一会儿,她说:“我过农历,早过了。”
他不信,说:“你的阳历是今天,正好是周末。你妈妈都过阳历!”
她说:“我偏要过农历!”
他说:“农历是什么时候?”
她说:“上周就过了。”
他以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竟然不是!他痛心疾首,说:“我盼了好久,就等着你的生日,结果眼睁睁错过了。你怎么忍心把生日弄得与我无关似的!”
她好一会儿才,说:“你自作聪明记错了,就是无缘,无缘就是无关。”
他见她的回复像蒋力一样慢得让人抓狂,认为她在勉强回答他,只好忍着,说:“阳历我没记错!难道第一次为你过生日,就这样被你用农历给浪费了!”
她说:“我高兴。”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