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这里碰到,这么快就要走?让墨姐请你和女朋友吃饭。”
席冰浩对柴墨说:“有什么好请的!我们走,别在这里挡路。”
席冰浩牵着欧帝往回走,欧帝虽然有些不舍,还是向牧之蓝道了别。
牧之蓝明白席冰浩的用意,趁机说:“墨姐,我也得走了。改天再联系,好吗?”
柴墨却并不想走,问道:“听说你在做股票,做得和我弟弟一样好,我把股票交给你做怎么样?”
牧之蓝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却一口应了下来,说:“这个没问题,到时再说好吗?”
柴墨说:“你的电话就是春节发短信那个吗?”
牧之蓝在春节用短信问候过柴墨母子,说:“是的,没变。”
柴墨见席冰浩和欧帝走到前面去了,也不好久谈,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说:“那好,再会吧,回去后我给你电话。”
牧之蓝见她终于要离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驰下来。
街的两边均停有车辆,奥迪和宝马车分别停在两边。柴墨他们回到车上,驶离了停车位,朝牧之蓝这方驶来。牧之蓝就站在路上目送他们。这时,席茗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这个雕漆葫芦好看吧!龙凤呈祥。”
牧之蓝转身一看,席茗悦手里也拿着一个透明盒包装的工艺品,里面有个巴掌大的红色葫芦,葫芦上密密麻麻地雕刻着水纹龙凤图案。眼看柴墨的车就要开到眼前,他把席茗悦拉到人行道上,把车钥匙还给她,假装欣赏起葫芦来,连声赞道:“哇,这浮雕工艺好精细!这龙是我,这凤是你吧……”
“小牧,我们走了,有空回成都玩!”柴墨的声音传来。
“牧老师,再见!”欧帝的声音又传来。
牧之蓝假装没听见,却听席茗悦提醒起他来:“有人叫你呢!”
席茗悦闻声望去,从柴墨打开的车窗里发现了正在副驾驶室打电话的席冰浩,她不敢相信,立即凑上前去确认了一眼。
柴墨看出她是牧之蓝的女友,友好地朝她一笑,道了声:“你好。”
牧之蓝大惊失色,把葫芦往奥迪车顶一放,就去拉席茗悦,说:“走,我们去吃饭吧!”
席茗悦问:“她是谁?”
牧之蓝说:“别管她是谁,我们走吧。”
席冰浩挂了电话,才注意到席茗悦来到了车前,催柴墨快走。
席茗悦一把抓住车窗框,朝席冰浩叫道:“爸,你怎么在这里?”
柴墨明了什么,说:“你爸搭个顺风车。”
席茗悦说:“我爸有保时捷,在这里能顺什么风!你给我下来!”
柴墨见席茗悦跑到车头挡住了车,只好将车停住。
席冰浩下了车,对席茗悦厉声说:“悦儿,让开,回去再说。”
席茗悦说:“你从没带我来逛过这里,反倒带他们来逛?这个女人是谁?”
后面有车跟来,见他们挡了道,就用喇叭催促。
“快让开,别挡路。回去再说!”席冰浩说完匆匆回到车里。
牧之蓝见席茗悦执意不让路,就抱住她的肩往旁边推,劝道:“别争了,等会儿我给你说。”
席茗悦反抗道:“你让开,终于碰到这个狐狸精了!不能放她走!”
席茗悦还是被强行推到了一边,见宝马行驶起来,欧帝正在后排车窗内惊恐地注视着她,就猛地一挣,一把从车窗口抓住欧帝的衣领。
柴墨停了车,喊道:“冲我来,别冲着我儿子!”
牧之蓝掰席茗悦的手,急道:“你给孩子过不去做什么?”
席茗悦死死抓住不放,说:“不把话说清楚,休想走!”
牧之蓝说:“回家再说,放开他!”
欧帝见席茗悦不放手,又挣不开她,无助地朝席冰浩叫道:“爸爸,爸爸!”
席茗悦一听这话,惊异地看了一眼席冰浩,见父亲正严厉地瞪着自己,触电一样地放开了手。
柴墨迅速关闭车窗,启动了车子。街上人来人往,宝马在人群里爬行。
“休想逃,看我不追上你!”席茗悦回过神来,钻入奥迪车,要去追。
牧之蓝挡在奥迪面前:“别追了,你不可能追上她!”
席茗悦把头伸出窗外说:“你少看轻我!让开!”
牧之蓝说:“没人能和她比车技!你这样开车,会伤了路人!”
席茗悦恼怒道:“我数三声,你不让,我就压过来!”
牧之蓝乞求道:“别这样,墨姐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坏女人。”
席茗悦冷笑道:“她就是那个墨姐啊!靠着我爸,她操得气派啊!让开!”
牧之蓝说:“不是你想的这样!”
席茗悦说:“你再挡着我,为第三者说好话,我们就一刀两断!”
牧之蓝并不让,说:“你改变不了现实,又何必!”
席茗悦近乎吼道:“我这就要改变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