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珠宝的人觉得珠光宝气俗,戴珠宝的人觉得连珠宝艺术也不懂的人俗气,所以啊,戴不戴珠宝,都是俗人一个。”
席茗悦说:“珠宝名不幅实,价格虚高,像炒高的股票,不值一买。”
这句话是牧之蓝曾经说过的,现在席茗悦翻出来再说,有了讽刺的意味。有一次席茗悦受邀参加笔友的生日聚会,为笔友送了条三千多的项链。因为笔友在她去年过生日时寄给她一个品牌包,并说如果不满意可以退到某个网店进行调换。那笔友是网站的一位写手,家住上海,平时只是泛泛之交,她很不情愿收这样的礼物,但不得不收,也没有去调换,只是从网站上查到了这个品牌包一口价为三千多。今年就借这位笔友的生日用项链还个情。牧之蓝就说,其实名贵珠宝价不符实,价格黑幕太多了,比如进价五千售价五万、限售千对的戒指实卖几万对、国产货标上进口货、多颗钻石项链共用一份证书、故意标出天价等待有钱没脑的富豪上当……珠宝价格和股票价格一样,是人为恶意炒高的,物非所值。
牧之蓝现在的想法和当时不一样了,就说:“股票再虚高,我照样会买。怕虚高就一辈子也享受不到它,是吧?因为你,我的心境也变了,这精致的珠宝,配在精致的你身上,再美不过了。”
席茗悦说:“青春就是天然的奢侈品,万金难买。进来开开眼界就行了,等我老得没自信了,再让自已珠光宝气去吸引别人的目光,少看人老珠黄的我吧!”
牧之蓝笑道:“你会有不自信的时候?太难等了,我可等不及。”
珠宝店人满为患生意兴隆,各式璀璨珠宝吸引着众多爱慕的目光,静静地等待主人的到来。有款翡翠项链摆在一个最高的位置,价格高达五百六十万,引来或高或低的惊叹声。
他们俩大致辞欣赏了一番,停在了四大宝石专柜。店员给他们介绍各种宝石的独特之处,得知席茗悦生于六月后就推荐了一款带祖母绿坠子的,标价五万多。
席茗悦知道牧之蓝忌讳绿色,就摇了摇头说:“祖母绿是五月的生辰石。”
牧之蓝问店员:“红宝石是几月的生辰石?”
店员说:“红宝石属七月,这是爱情之石,很配你们呢?这条怎么样?”
牧之蓝见店员指着一条六万多的红宝石项链,并不中意。他看了看,指着一款对店员说:“试试这款吧。”
店员强调说:“这是十八万九的哦!”
牧之蓝听出店员对他能否买得起这款心存怀疑,顿生反感,盯着店员对她不屑地上下打量起来。若是平时他会转身就走,要么就买条二十万的给这店员看看,但此时他是有心来选一款,就想此时给席茗悦戴上,也就不好发作。
旁边一位店员见了,赶紧过来取出那一款红宝石项链,对席茗悦笑脸相迎说:“美女,你戴上它,让帅哥用这高档相机给你拍一张,就更有明星气质了!”
开始那位店员意识到话说错了,灰灰地走到一边,迎接其它客人去了。
牧之蓝把那款红宝石项链接了过来,它由镶有钻石的双层水纹形铂金链子和一颗带有心形红宝坠子相依而成,红宝石来自斯里兰卡。在他看来,祖母绿会让他想起股票下跌,钻石离开光照如同玻璃,蓝宝石有着莫名的伤感忧郁,红宝石正如同他此刻炙热的爱意,操盘手最爱的就是红色,而且他出生于七月。
牧之蓝把这款项链小心翼翼戴在席茗悦的脖子上,让她修长而空荡的脖子焕发出异彩。
席茗悦抚摸着晶莹剔透的心形坠子说:“好贵啊!”
牧之蓝说:“没选最贵的,但一定是最珍贵的!也是最有风格的!”
席茗悦说:“是不是太奢侈了?”
牧之蓝说:“我爸从没为我妈送过首饰,却给我后妈送了好多。我可不能亏待心爱的发妻,一定要好好爱你。我现在就把你啊,当老婆。”
席茗悦故意说:“想套住我啊,如果我不愿呢?”
牧之蓝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没有如果,必须的!喜欢这条吗?”
旁边有人羡慕地赞美着这款项链,席茗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甜美一笑:“不错。”
牧之蓝说:“你从不戴项链,是为了等我来为你戴上吧?”
席茗悦点点头,说:“正是!次的我看不上,好的又买不起,就等你给我戴。”
牧之蓝心花怒放,说:“再选选,看看还有没有更中意的?”
席茗悦就欣赏起其它项链来。
牧之蓝说:“这只是个序曲,下个月你生日那天,再给你选更好的。”
席茗悦问:“你知道我的生日?”
牧之蓝说:“不用你告诉我,我就知道。对了,你是过农历还是阳历?”
席茗悦说:“才说不用我告诉你,偏不告诉你!”
牧之蓝拍拍额头,有点后悔,说:“哎呀,我把话说早了,应该在你生日那天给你一个惊喜。你母亲都过阳历,你肯定也是过阳历了。”
席茗悦又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