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我而写,我看得真的着迷。”
席茗悦说:“我才没为你写,我只为自己写。”
牧之蓝说:“我没有为你写过,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写什么。不写你,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是因你给我的欢乐无法用言语表达。能看着你的眼睛,和你说着无所顾忌的话,比写什么文字都好。我好想和你从早伴到晚,好想早点给你一个无拘无束的家。我已经在尽力,会有那么一天,我会为心爱的悦儿披上圣洁的婚纱,我们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要让你的婚纱照,大大地挂在我们的小窝里。”
席茗悦说:“我没有怪你,真的。以前,我的空间本来就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看。你别想多了。”
牧之蓝说:“不要骗我,你对我的脸色,比你母亲对你还难看。我像做了贼一般,请求你宽恕呢!”
席茗悦被逗笑了,说:“还要我怎么说嘛,我没怪你。”
牧之蓝说:“你关机那么果断,还说没怪?”
席茗悦轻轻推开他,说:“刚才那篇,偏偏不是我写的。我心里烦!”
牧之蓝说:“我就知道那不是你写的。你见着了既然心烦,何不删除?”
席茗悦坐到办公桌边,有些失神,说:“写那诗的人已经不在了,让他的一点儿文字留在这世上吧。两年多来我一直没有点开去看,就怕自己难过,你却把这篇尘封的日志点开了。”
牧之蓝问道:“是那个叫杨爱民的人写的吧?闪电。”
席茗悦看了看他,平静地说:“是。你去年不是问起过他吗?正是他。”
牧之蓝问:“那诗是为你写的?”
席茗悦说:“是,他和我在网上聊天时写的。那时他已病入膏肓了,随时都可能死去,我就把诗保存了下来。”
牧之蓝想像不出席茗悦和杨爱民有着怎样的故事,也不愿知道她和谁还有什么情感故事,哪怕像他和黄麦麦一样的友情故事也不愿意知道,就说:“人都走了,就不说他了吧。你不愿说的,我绝不再问;不该我看的,我绝不再看。只要你不心烦就好。”
席茗悦说:“知道你有小肚鸡肠。既然你看到了这首诗,也曾问起过这个人,我可以把答案告诉你。不然,你心里会有疙瘩,认为我在设防,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隔膜和猜忌,我也不许你对我设防。”
牧之蓝见她能够看着他说话了,一切恢复到自然的状态,也就放松下来,坐到她身边,说:“你一直是我最知心的人,除了公司里的事,其它的,我一向对你开诚布公,怎么会对你设防?”
席茗悦重新开了机,在网上给几位编辑留了言,把事情安排完毕,然后打开了她的空间,点开了最早那篇日志《我姓什么》,说:“给你讲讲另一个人的故事吧,你不要吃醋,也不要生我的气。”
牧之蓝说:“我才没那么小心眼。”
席茗悦说:“更不许笑话我。”
牧之蓝说:“怎么可能!”
席茗悦说:“认识闪电就得从这里说起。你刚才看过这篇吗?”
牧之蓝说:“正是看到他的留言,我才往后去找他的。”
席茗悦说:“你的嗅觉不比狗狗的鼻子差。”
牧之蓝说:“因为对你太敏感。”
席茗悦说:“高考后,我开始在这个空间和博客网站写点小文字,也喜欢看别人的文字。只要是写得好的,我会给作者用心地留言。但几乎没有谁为我的日志用心留过言,最多是些空洞的赞美之词,我想可能是我写得不好,也就不再像开始那么用心去写。直到有一天,这个闪电为我留下了如此评论,我被这样的读者感动了。对很多人来说,读了人家的新日志都懒于用心留言,更不要说写在两年前的日志了。而且,其它人更乐意在有我漂亮照片的日志后留言,他却没有,我觉得闪电是个很特别的人。”
牧之蓝深有同感,说:“他的确是位用心的人。记得当初,你给我的日志留言,与其它人明显不同,我就注意你了,其它日志就会专门看你的留言。”
席茗悦说:“那时我正在操心个人文学网站,对他没怎么在意,没想到他主动加我为好友。我好开心,觉得这样的人值得交往。那段时间,我甚至把其它博客上的短文也发给他看,请他评论。他的点评一针见血直指要害,说得我心服口服,我好生佩服,觉得自己写作水平好差,就把那些博客短文删除了,只写点小感悟。这篇散文因为有他的用心评论,我没有删掉。我又把最先那个文学博物馆网站发给他看,他说收集整理名家作品的文学网站更适合中老年人去干,青年人应该着眼当前与未来,有所创造。他的结论让我难过,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牧之蓝说:“难得他能直言不讳。”
席茗悦“嗯”了一声,说:“我欣赏这种有见解又敢直言相柬的人,开始把摄影作品也发给他看,本想得到他的夸奖。那些片片在摄影论坛上都有很多人加入收藏,但他却说,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就是乱加边框,边框风格与内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