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蓝见席茗悦坐在办公桌前发起呆来,就过去拉住她的手哄道:“看你,花容都失色了……亲爱的,给你陪个不是,我管了你的闲事,让未艾都弄不清该听谁的了。还在恨我啊?”
席茗悦嘟着嘴说:“你垂帘听政,我敢恨你吗?”
牧之蓝说:“我下不为例。宝贝,相信自己!这两个总编挟编辑以令老大,你这位老大要证明给他们看,你有着比他们两个还要强大的魅力!”
席茗悦说:“突然间就把未艾赶走了,是不是太残忍了?”
牧之蓝说:“出这种事,还能让他稳坐钓鱼台?我是穷过的人,未艾是曾经给我支助的人,我很不情愿逼他到绝境,但这不能作为原谅他的理由。他喜欢谁我们不好苛责,你看他,有意拿文字去玩弄笔友,还嘲笑人家不贞。如此总编,坐在网站都玷污了文学的圣洁。你冰清玉洁,怎么能和这样的人成为工作搭档?”
席茗悦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担心什么。”
牧之蓝说:“别担心太多,别把我的美人儿焦老了。”
席茗悦说:“他们两个离开网站后,如果泄露网站的经营秘密和管理漏洞,怎么办?”
牧之蓝说:“你还会有什么经营秘密怕别人知道?说说看。”
席茗悦说:“不告诉你。”
牧之蓝说:“不说我也知道,还怕他们泄露。”
席茗悦说:“你知道什么?”
牧之蓝说:“第一自荐位,八百,加倍挣。吹的吧?这个自荐位是不是你们内定的,用来炒作,作托的?”
席茗悦把头一仰,说:“你说是托就是托吧!”
牧之蓝笑道:“你这神情,把自己都出卖了,不打自招。”
席茗悦说:“你凭什么说那是托?”
牧之蓝说:“第一自荐位八百,第二自荐位六百,如果不是傻瓜,宁可租第二个试试效果。”
席茗悦说:“第一自荐位就是赚高端客户的钱,第二也是。有些人就像炒股一样,越涨越买。当它高到一万一天的时候,看热闹的人更多,租它的人更有成就感。”
“在商言商,越来越像企业家了。”牧之蓝调侃道。所谓高端客户,就是指钱多的人,包括人傻钱多的人,他们不在乎花多少钱,不在乎投入与产出,更在乎如何显示自己有钱。他见她依旧不开心,说,“别愁成美人蕉了,有主编在,把方华提为总编就是。”
席茗悦说:“方华不太会笼络粉丝,情绪化重些,工作起来也不会玩命。如果另找总编,没有谁像未艾那样对网站死心蹋地,没有谁能像未艾那样不设防?”
牧之蓝说:“不设防?你看他现在什么谎都敢撒了,你再不设防,网站不知会被他弄成什么样!你太相信他了!他已经自以为是他的网站了!”
席茗悦说:“至少他对网站从无恶意。”
牧之蓝安慰说:“如果他真的没有恶意,你还怕他出去泄露什么?……你也要相信那些编辑和写手,总有一些是有独立思想的人,有辨别力的人,不会任由雨雁和未艾去摆布。如果网站培养出来的尽是没有分辨力的写手和编辑,一群盲目的跟屁虫,我看这个网站也没有必要办了。”
席茗悦说:“你匆匆就把人辞了,我得马上安排人手去,纯粹不让我休息!”
席茗悦激活了处于屏保状态的电脑,准备在网上安排事情,却见空间日志《记录》出现在眼前。她愣住了,盯着牧之蓝。
牧之蓝也看到了这个页面,直后悔刚才没有把它关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凝固了。
席茗悦关闭了网页,又关闭了电脑,起身说:“烦死了,我回家了。你坐地铁回去吧!”
牧之蓝见她脸色黯然,突然说起了回家,知道她生气了,顿时心里着了慌,说:“我,我是无意间点开的,只看了几篇,对不起!”
席茗悦说:“看就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牧之蓝见她看也不看他,要挠开自己离开,抱住了她,说:“别这样好吗?你不高兴,打我,骂我也好啊!我知道不对,但我没有忍住,我想看看你的心情文字……”
席茗悦淡淡地说:“我没怪你啊。我看过你的文字,你来看我的文字,扯平了。”
牧之蓝见她的目光躲避着自己,说:“一直以为,你什么事都会说给我听,原来不是。你宁可用文字来说话,也不给我说,为什么要对我设防?”
席茗悦的视线停在一边,说:“我没设防啊,我这还可以打开给你看,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看你这样子,听你这语气,瞧你这眼神,好言不由衷!宝贝,别生气,你不高兴,我比什么都难受。我认错,我以后再也不看你的私密空间。”牧之蓝把她紧紧揽在怀中,她没有反抗,他稍微心安了点,说:“如果今天不看到你的文字,我永远不知道你回家竟然有着那么大的风险,我太让你为难了……知道吗,刚才我的眼都潮湿了。这么多年,没有人为我写过这样的文字,你在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