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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空间(1 / 3)

牧之蓝关闭了游戏,注意到席茗悦隐身挂着的QQ无声地闪动着,就喊道:“亲爱的,有人网上找!”

席茗悦问:“谁?”

牧之蓝看了看说:“雨雁。”

席茗悦来到门口,问:“她说什么?”

牧之蓝点开雨雁的头像看了看,说:“她就问,在吗?”

“不管她!把QQ关了!”席茗悦说完转身走了,只听她又小声说:“未艾,你把雨雁的事处理好。”

牧之蓝打算把她的QQ切换到自己的QQ上,在点“主菜单”图标时点到了紧临的“空间”五星小图标上,席茗悦的QQ空间打开了。

这个本来熟悉的空间此刻让牧之蓝感到陌生,从前这个空间没有日志,空空如也,只有“相册”那里面才有一些照片。但现在展现在眼前的,却是成排的日志标题。他明白了,那些日志被她设为了“仅自己可见”,他现在是以她的身份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芝麻开门了,里面会是怎样的金山银山?牧之蓝从来没有读过席茗悦真正意义上的心情文字,他的目光被吸引着,走了进去,带着心跳的声音。

日志有六页,约有六七十篇。从标题上看,基本上是《今天怎么了》、《有个小心愿》、《如果运气好一点》之类,看不出她要说什么事。从标题旁标明的时间上看,最后一篇写于上个月,也就是看车展的那天晚上;最早一篇写于五年前的夏天,也就是她高考后的七月。从每篇的浏览量和留言量统计数据来看,她在大二那个暑假里应该是设置了浏览权限,浏览量突然从数百锐减到个位数;从大三之初开始,全部日志应该设置成了“仅自己可见”,浏览量为零。

牧之蓝点开了最新的那篇《又来了》,想看看她在车展这晚有些什么念头。按照她原来在综合性门户网上发布博客的风格,应该是配上满意的摄影片片,再谈点心情或者感悟之类,说不定还会把他们那天的合影保存在这里。这个“又来了”,大概是说车展又来了吧,上海的大小车展太多了。不可能说那个陆伟又来了吧?把这种人搁在空间里保存着简直就是污染源。

却见日志里并没有图片,只有一段话:“时间过得比我开的车还快,两次都差一秒就撞了红灯,车也没有摆正就跑掉了。穿了平跟鞋,跑回家还是晚得太久,作贼一样地回了屋。妈妈,放过我吧,多么希望你问我玩得是否开心,而不是问我终于知道回家啦!不要再给我介绍什么人,我就是一个不听话的人。不要再说那些人多么合适我,我已选中这一个,给我自由吧。不要骂我标准低,好想问你,谁是疼爱你的人?糟糕,手刹忘记拉了……”

牧之蓝的眼酸酸的,想笑,更想哭。如今的他们,在郝令这位高贵的母亲面前,多么弱小而无奈。席茗悦回家也如做贼一般,不是他们渴望的热恋。郝令还没有甘心,还在为女儿介绍更般配的男友,这些烦心事席茗悦从未向他吐露过……多么可爱的悦儿!我真是对不起她!牧之蓝好想这就把她娶过来,天天与她耳鬓撕磨,拥有他们共同的白天与黑夜,不看谁的眼神和脸色。

偷看日志不对吧?牧之蓝这才意识到现在看的不同于往天所看的摄影片片,而是被席茗悦隐藏了的日志,这是她的秘密,自己这么来浏览就是偷看。但他又想看她更多的文字,想知道她真实的想法。他想,再看一篇就打往,却又不知哪篇最值得“偷”看。

他再次扫视了一下标题,选中了最早的那篇日志《我姓什么》,他想:这篇日志曾有三百多人浏览过,我现在来看看就不算偷看。我姓什么,她怎么问这个问题?欧帝才该这样问。

这里面有几段文字,后面配有一张图片,高中生模样的席茗悦坐在竹编椅上,手掌托腮,摆着忸怩的姿势,她的身后开有地雷花,也长有半人高的杂草。只见文字里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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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荒芜掉的楼顶花园,这次从上海回来依旧亲切。

家里的楼顶花园建成有十年,面积不过八十平米,由于没有与其它住户楼顶相分隔,加之上来休闲的人极少,成了我三百二平米的私人楼顶。花台沿我家顶楼边角而建,既无规模,也无规划,除了显出些许绿意就论不上别的美感。我曾在这里沐浴春日的阳光,享受夏夜的清凉,淋过巴山的秋雨,俯看城市的雪夜,从来没有邻居上来与我一起闲坐过。

养花对我来说是一套深奥的学问,对楼顶花园仅有的一点打理热情也因那年除草时看见一只肥胖的青虫而打消了。以致于每当要除去喧宾夺主的杂草时我就高度紧张,干脆放弃了。这些花草中,有我误当蔷薇买来的月季,有生病自愈的观赏桃,有莫名就长出的地雷花,有从孩子们脚下死而复生的芦荟,更有爬过大青虫的栀子花……

邻居不知何时在这里放养起一只白兔来,兔子吃掉了能够吃到的葡萄叶、麦冬叶和野草,有时还会呆在我家门口乘凉。几串眼看要成熟的葡萄也被鸟儿们陆续啄光了。不知谁家的孩子们偶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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