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栗天鸣说:“下次应该不会有这种事。”
“再有,我就报警了!”吴老板说,他见栗天鸣又在看手机,就向栗天鸣握手告辞,说:“你忙,不打扰你了!下次,我再给你拿些货来。”
栗天鸣说:“那就请吴哥多关照小弟了。”
吴老板带着满意的笑容向栗天鸣和夏露、赵会计道辞而去。
夏露起身向吴老板道了“慢走”,指了指牧之蓝,对栗天鸣说:“栗经理,这位就是刚才找你的王老板。”
栗天鸣看了看牧之蓝,带着讽刺说:“是不是称王称霸搞惯了,姓起王来了?”
牧之蓝说:“你说是就是吧!”
栗天鸣说:“看着我这样子,你这大王是不是很快意啊!”
牧之蓝笑道:“栗经理雄风依旧!本大王今天请你吃饭,谈点生意如何?”
栗天鸣说:“没空。”
牧之蓝说:“改天呢?”
“没兴趣。你回去吧,我不会陪你的,哪怕你是国王!”栗天鸣说着,转身又对夏露说:“马总刚才打电话说,你办个事摸不着头绪,还没熟悉那些航线吗?”
夏露怯怯地说:“非洲的还不怎么熟。”
栗天鸣训斥道:“货都发出去了,还不知道路线!”
夏露说:“货太多,记不全所有的港口。”
栗天鸣说:“这是理由吗?”
夏露的脸又红了。
栗天鸣说:“马总那个台湾正本提单,办妥没有?”
夏露说:“正在办。”
栗天鸣说:“半天还没办齐个单子!看,电话又催起来了!赶快办,办好了就给马总回话。”
栗天鸣走到另一头,给手机充上电,坐到办公桌上,用座机打起电话来,又是道歉又是解释,依然是为节前不能按时把货送达的事。
牧之蓝只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不必再呆在这忙碌的公司里碍眼,就不辞而别。
他再次走出商务大厦,向栗天鸣发去了一条短信:“鸣,终于见到你了,加油吧!夏露对工作很用心,一定要把她留下。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席茗悦正在楼下等着,迎上来问道:“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牧之蓝说:“能说什么呢?他是老板了,没空。”
席茗悦说:“不告诉我就算了。”
牧之蓝牵住她的手说:“你以前说过船公司爆舱甩柜的事,今天我算见识了,把鸣折磨得够呛,电话都给打爆了。那些船公司甩柜,主要是甩些什么样的柜子?”
席茗悦说:“主要是运费较低的柜子、运有特殊物品的柜子,还有与船公司平时合作不紧密的公司接来的柜子。”
牧之蓝说:“顺帆公司会不会甩航泰公司送去的柜子?”
席茗悦说:“不会。听我爸说,栗天鸣会首选顺帆公司的船出货,公司也给了他最优惠的运费,两家公司算是战略合作伙伴了。这种能在淡季为船公司不断带来货源的代理公司,一般能在旺季保证发货。甩他柜的船公司,肯定是平时合作不多的公司。”
牧之蓝明白了些,想起刚才栗天鸣与姓沙的计较三千元的赔偿问题,却大方地承担了另一个客户一万元的货物遗失,又问:“上海至滏山还有负运费吗?”
席茗悦说:“私下还是有的吧,主要是拼箱货。”
牧之蓝也就理解了栗天鸣的大方。
所谓负运费是船公司在个别热门线路的货运报价低到了无利润的程度,它们不是靠运输赚钱,而是靠收取收货人的币值变动附加费、港口附加费、码头拥挤费等费用来弥补运输费上的亏损,也就是其它杂费比海运费还高。实力雄厚的船公司差不多可以用每天损失一辆宝马车的运费代价来吸引客户,以此拖垮小的船公司。
这种恶性竞争被明文禁止,但现实里仍有负运费的现象。比如发往韩国滏山的货,如果拼箱,对代理公司来说有着较高的利润。一家客户的货物如果装不满一个集装箱,代理公司就可以“便宜一点”退给客户几十美元。这样,几位客户的散货可共用一个集装箱,降低了运输成本。如果有客户长期在这些低运费、负运费的的航线上送散货,那代理公司从中得到的利润就可观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船公司的运费“批发价”究竟有多低,代理公司清楚,客户并不清楚,客户从代理公司看到的运费“零售价”往往偏高,负运费对有的客户来说反而不放心。
牧之蓝想起一件事来,问道:“鸣那台丰田车的车牌是多少?”
席茗悦说:“我刚才查过了,那不是他的车子,车主是个叫赵商的人。我就说嘛,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了公司,还有了车子。”
牧之蓝恍然大悟:“不过,鸣应该有辆跑业务的车才对。”
席茗悦问:“你认识赵商?”
“好久没联系过了。”牧之蓝点点头,若有所悟。栗天鸣和赵商也是铁杆哥们,说不定,航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