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马总送上了一杯水。
牧之蓝给马总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马总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用烟杆吸起烟来,然后才开了口:“栗经理不接我电话,我就亲自等他回来。”
赵会计说:“马总,栗经理上午有点急事,可能不方便接电话,你大人有大量啊!你的货上午已经走了,还有怎么事吗?”
马总说:“那批货要在台湾出正本海上运输提单,你们知不知道?”
赵会计问夏露:“露露,你作了备注吗?”
“没听说要在台湾出单的事啊!”夏露想了想,又在电脑上查了查,说:“没记录。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赵会计说:“是不是又忘了?”
夏露又看了看,说:“从上海走的柜,到加纳特马,怎么会在台湾出单呢?”
马总说:“你们没走过这条线吧?”
赵会计说:“走过的,都没出过这种正本提单。”
马总说:“我以前就多次走过这条线,就有台湾的正本海上运输提单。这次,是第一次找你们公司走这条线,你们省了运费,不会把这个也省了吧?”
夏露说:“不会不会!当做的,我们都会做。”
马总说:“我专门给栗老板强调过,这是帮人送的货,他没告诉你们要在台湾出单子吗?”
夏露又疑惑地查看了一番,盯着电脑说:“马总,这只船的航行路线是台湾、上海、深圳、香港、马来西亚,再到西非,你的货是从上海出发的,不可能再给你出台湾的单子了。”
马总沉下脸,问:“你敢肯定?”
夏露犹豫了,说:“台湾都没经过,没根没据的,人家凭什么出单子呢?”
马总一声冷笑,说:“你们是外行吧?难道不知道在异地出这提单是常有的事?”
夏露一听这话,脸色泛红,说:“马总,你别急,我再问问。”
马总说:“别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不知道要出单子!”
夏露赶忙说:“对不起!我这就来办。”
马总摇摇头,站起来指指点点地说:“不是说你们接过很多到西非的货吗?难道还不熟悉这条航线?也不知道这条线经常要异地出单?你们这些生手,连航线港口还要看着电脑说,业务不通,做什么代理?途中我如果还要求什么服务,你们能做什么?”
夏露的脸更红了。
马总看了看表,对夏露说:“你给栗经理打个电话,看他还接不接。给我开免提,我们听他怎么说。”
夏露只好打起免提电话来,栗天鸣的电话并没占线,但没接。
马总说:“看看你们是什么服务水平!关键时候,就找不到人!”
夏露说:“马总,我们一直在呢!就是下了班,我们的办公电话都会转移到我手机上,24小时都是通的,还可以通过手机和网络24小时办公。”
马总说:“找你能起什么作用?”
夏露说:“操作上的事,找栗经理,他也会吩咐我照你说的去办。不如直接找我,只需打个办公电话过来,我照办就是。”
马总说:“少说废话!你这种打工妹,今天给你说了事,明天说不定你就被辞退了。”
夏露不语了。
马总有了胜利的神情,坐了下来,说:“快点把该办的事办了。你给我处理好,成不成给我回个话。”
夏露说:“好的。”
马总吸了两口烟,问牧之蓝:“你有什么麻烦要亲自跑来找他们?”
牧之蓝说:“没麻烦,我是来谈生意的。航泰做得不错啊!”
马总轻蔑地说:“你没和其它公司比较吧?有了比较就知道他们什么都不懂。说起汇率来,我看那个栗经理要反应半天。”
牧之蓝对汇率有所了解,就说:“栗经理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客户一些汇率优惠,那是他在考虑优惠额度。他很实在,我喜欢与这样的老板合作。”
马总问:“你送的是什么货?”
牧之蓝说:“灯具。”
马总说:“我送的是机械设备。我看啊,你最好另找公司合作!”
牧之蓝说:“我找了很多家了,就这家最放心、最省事。”
马总说:“你这么年轻,是跑业务的吧?是不是他们给了你回扣?”
牧之蓝用蔑视的眼光看了看这个嘴巴有些毒的人,反问道:“是不是他们报价太低,无力再给你回扣,你就如此不满呢?”
“笑话,我从来看不起那些回扣!”马总自讨没趣,灭掉烟头,收拾好烟杆,对夏露说:“哎,小妹儿,等会儿,叫栗老板给我打个电话!你们的服务能力太差劲,我要给他提意见。只管接货,接了就找不到人,哼!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
“我们一定改进。”夏露说着,把马总送出了门。
马总甩出一句话来:“烂泥搭不上墙,等你们改进过来,人家早都完美了!”
赵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