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然本应带上他一起去的。她母亲过生日,却不能带上他参加,他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
牧之蓝立即给席茗悦打去电话,通了,那头有些嘈杂,他说:“亲爱的,宴会热闹吧!”
席茗悦说:“嗯,热闹着呢?你听,是不是很吵?”
牧之蓝心想,高贵的人吃饭通常是安静的,原来他们也安静不下来。只是这么想了一下,他说:“一直想问你的,为什么不带我参加,怕人家知道我吗?”
席茗悦沉默了片刻,说:“你又不是泰迪犬,非要跟在我身边吗?”
牧之蓝说:“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带我。”
席茗悦说:“知道就好嘛,还来问我做什么?”
牧之蓝说:“你怕我丢人现眼。”
席茗悦恼了,说:“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如果怕这个,就会去卫生间接电话了,我现在正坐在餐桌旁和你说话,正大光明,无所顾忌地。”
牧之蓝笑了,暖暖地,说:“是你妈妈的生日吧?”
席茗悦惊诧道:“你怎么知道?真的是狗狗跟过来了啊!”
牧之蓝说:“是不是在四处扫视我了?”
席茗悦又笑了:“你究竟藏在哪儿的啊,什么都知道!”
牧之蓝说:“如果我进来了,你会不会吓傻?”
席茗悦说:“有胆你就进。”
牧之蓝说:“怎么不早说,早知如此,我就跟来了!”
席茗悦说:“只怪你太笨。”
牧之蓝欣慰地说:“我怎么忍心让你为难呢?我还在公司里呢!”
席茗悦说:“还不去吃饭吗?你这样没规律,小心伤了胃。”
牧之蓝说:“这里有点水果,不饿的。本想亲自给你妈妈打个电话问候的,怕她不高兴。代我祝你妈妈生日快乐吧!”
席茗悦说:“我代妈妈谢谢你了!你怎么知道我妈今天过生?”
牧之蓝笑道:“你鬼鬼崇崇地,我有心灵感应。”
席茗悦说:“明天再清问你。”
牧之蓝说:“喝酒了吗?”
席茗悦说:“喝了点葡萄酒,柏图斯的。你猜多少一瓶?”
牧之蓝说:“上万。”
席茗悦说:“你什么都知道啊!”
牧之蓝揶揄到:“不上万,你这家伙会拿来炫耀吗?”
席茗悦说:“不说你也知道,我就不说了。我还要敬酒,不理你了。你快去找点好吃的吧!”
牧之蓝说:“别敬醉了,只许为我而醉,记住啊!”
席茗悦说:“早醉过了!”
牧之蓝挂了电话,觉得肚子的确饿了,好在这里备有水果,他吃了几颗提子,继续搜索起来。
他搜索了另一个开豪车的人,柴墨。
她的两个信用卡账户、三个银行的开户记录出来了;她的证券账户开户时间在去年,地点是成都,她是很早就炒股的人,难道她换了家证券公司?她的宝马车买入时间出来了,但时间是去年,车型已经不是原来那个6系,而是7系。离开柴家近两年了,她和欧帝应该过得更好了吧?
他开始用栗天鸣的身份证号搜索,这个身份证号就像他自己的那样熟悉。信息显示,栗天鸣和席冰浩是在同一个月、同一家证券公司开了户,这个好理解。此外,他在今年二月新开了期货账户。这两条信息差不多是最新的记录,手机号码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换手机号,难道是为了让这半年的断绝更彻底?
有条工商营业执照信息吸引了他:栗天鸣在去年十二月注册登记了航泰海运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即法人独资,注册资金五百万。主要经营范围包括:国内及出口货物的海运代理业务,包括承揽、订舱、储运、拖车、报关、商检、结算运杂费等。
牧之蓝从栗天鸣以前回复的一条短信中知道栗天鸣打算开一家海运代理公司,但一直不知道公司叫什么名字,何时开的业,位于哪里,他们已经断了音讯。现在,竟意外地知道了这家公司的大体情况,他又惊又喜。让他疑惑的是,那五百万注册资金是怎么来的?去年栗天鸣收回股票账户时,其股票资金虽然达到了百万之上,但要另找四百万注册独资公司谈何容易?
想起栗天鸣开那个期货账户让他不由担心起来:现在是创业之初,栗天鸣经营公司应该需要一大笔周转资金,他哪来的资金去做期货?他不可能自己去炒期货吧?难道有赵商在帮他打理账户?
牧之蓝从百度上搜索“航泰海运代理有限责任公司”,找到了这家公司的网站,却更是疑惑了:网站界面看上去相当正规和美观,内容不但丰富,还相当专业,比顺帆海运公司的网站不知强多少倍,仿佛一家大型集团的企业网站。这太不像栗天鸣的风格了,栗天鸣和席冰浩都是投资观念前卫却比较藐视网络营销的人,难道这下当了老板来了个华丽大变身?
大变身的还不只是这个,栗天鸣的大学专业与海洋运输根本不沾边,只在顺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