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男人想收买她,也不容易。”
席茗悦“嗯”了一声。
牧之蓝说:“如果她不接受别人的任何好处,是不是太没情趣了?”
席茗悦说:“你骂我没情趣?”
牧之蓝说:“岂敢!”
席茗悦嘟嘟嘴说:“看你成天早出晚归的,都没时间陪我了,今天算是破了例玩上一整天。我怎么忍心花你的血汗钱?我又不缺什么。”
牧之蓝说:“如果你不领我的情,我努力挣钱有何意义?”
席茗悦说:“存着吧,花钱的时候还没到呢!”
他们共进了晚餐,看了部3D大片,时间已经晚了,牧之蓝被送到了家楼下。
席茗悦竭力隐藏着她的不开心,还是被牧之蓝察觉到了。眼看要下车回家,牧之蓝终于忍不住了,说:“宝贝,别这样纠结陆伟的事好吗?你成了只被他伤害的小猫,真让我难过。”
席茗悦说:“本来可以不计较那件事的,但陆伟这种欺人太甚的人凭什么过得那么奢侈?想起那回我被吓得流泪,刚才我甚至想,驾着我的车与他同归于尽。”
“千万别做傻事!有我呢!”牧之蓝惊骇道。陆伟那帮人带给席茗悦的伤害,不只是八万元的直接损失,更是伤了她相信一个人的信心。原以为,车祸理赔那件事她已经淡忘,原来她还在乎着。他又说:“你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雪耻,就让我来!”
牧之蓝是有报复心的人,当初听栗天鸣说了黑帮的事,他就想过用股票账户实施报复。时间久了,忙碌的他并没实施这个计划,以为席茗悦没把那帮人当回事。既然她还在乎那次受欺,那么就得有个结果。他要替她报仇,但怎么去报这个仇,怎么让报仇显得自然而显,不被那伙黑帮察觉呢?他一时没有答案。
席茗悦说:“你来?你能把他怎么样?”
牧之蓝握住她的手,说:“亲爱的,答应我,不要做傻事。”
席茗悦说:“我才不会和他们同归于尽,凭什么啊!我要活得好好的!”
牧之蓝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就是,玉石俱焚最不值。不能明来,我们可以智取,要等待合适的时机。今天既然碰到他了,就不能让他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席茗悦说:“欺负我的又不只他一个,还有另几个!”
牧之蓝说:“既然他们一荣俱荣,那就抓个大头的,好像那个头儿叫陈国,要让他们一损俱损。”
席茗悦说:“陈国是什么样儿我还不知道。他们这伙黑帮,你能拿他们怎么办?”
牧之蓝说:“会有办法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