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它多像房车啊，正好当新房！”
席茗悦笑道：“车展是烈酒，让你说酒话啦？过两天，等你清醒了再说这话吧。”
牧之蓝问：“我才没醉！”
席茗悦说：“如果真若你说的那样，人家会把你当成我的驾驶员，与浪漫无关。劳斯莱斯是皇室车，是用来讲排场的，要请有绅士气质的驾驶员开才相配。”
牧之蓝想想也是，言情电影里尽是情侣与跑车组合，充满青春的激情，笨头笨脑的劳斯莱斯太沉稳，与情侣的确不那么靠谱。他不禁笑道：“你把我的野心都扼杀在萌芽状态了。”
席茗悦又删除了一些照片，说：“车展就像这些车模片片，当时觉得美极了，我都为之颠狂。但现在回头一看，全是娇情的假相，和相馆里摆拍的艺术照、婚纱照差不多。车展也就是看看而已，车子再好看，开回家的还是最经济实惠的那一款。”
牧之蓝看了那些保存下来的片片说：“我看挺好啊！你看她们光彩照人，迷倒了那么多摄影师，连你也没空嫉妒她们。这也是一种真实的生活，哪里不好呢？”
席茗悦说：“有穿着晚装、穿着足球宝贝服装开车的女人吗？越看越觉得那车不属于她们，与她们无关。她们只算路过，车和人风马牛不相及，没有丝毫感情。这照片看一遍就没有余味，读不出其它什么来。”
牧之蓝说：“你太苛求了，生活又不完全是风花雪月。车展，全称是汽车工业展，你还要读出什么诗意来？”
席茗悦说：“记得高中的时候，我好喜欢去相馆拍艺术照。假风景、假发型、假首饰、假服装，假道具，拍了一大堆，以为比明星还好看。现在，那些臭美的照片我看也不看，矫揉造作，搔首弄姿的，一点儿艺术也没有，好肉麻！”
牧之蓝揶揄道：“那是为了讨某位男生喜欢吧！现在却不为我照艺术照了。”
席茗悦说：“去，才不是呢！我是不是老了啊，越来越觉得生活照更有味道，哪怕那些老太婆缺了牙。如果十年二十年后，再看那些片片，就更珍贵了。”
“你太成熟，凡事都深思熟虑的。不喜欢！”牧之蓝说，见她又在删除片片，劝道：“手下留情吧，花了那么多功夫，转身就报废了！”
席茗悦停了下来，说：“相似的太多，第二眼过不到关，就不想看第三眼了。还不如我拍摄一张路人，能看出他们本真的着装与表情，甚至能从中猜猜他们有些什么故事。”
说着，席茗悦看了看四周，想物色一个有“故事”的路人，却发现了什么，小心地跟了上去。
牧之蓝跟在她身边，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在跟踪一位穿着新潮的黄发小伙子，隔着六七米的距离，直到那小伙仔上了一辆银灰色宾利车驾驶室，送一位头发梳得油光的中年男人离开了。他特意瞟了一眼车牌号，是个很好记的号码。
席茗悦呆看着那辆远去的车，开始还灿烂的脸懊丧了几分。
牧之蓝不明白怎么回事，见她失落的样子，言外有意地打趣道：“是高中同学吧？”
席茗悦“呸”了一声。
牧之蓝又猜：“网友？笔友？”
席茗悦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走，我们去看电影。”
牧之蓝上了奥迪车，向电影院方向驶去。他见席茗悦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那人究竟是谁？你这样子，把我弄得心上心下的。”
好半天，席茗悦才说：“他就是陆伟，他居然在开宾利了！”
牧之蓝心头一惊——陆伟，就是去年为了不承担车祸损失，把席茗悦和栗天鸣一同骗到黑帮手中威胁了一番的那个逍客车驾驶员。
牧之蓝不想火上浇油，想让她放宽心些，说：“他啊，会有报应的！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席茗悦说：“我怎么就没看到报应？”
牧之蓝安慰道：“时候未到而已。”
席茗悦说：“自欺欺人。历史上有几个恶毒的显贵遭报应了？受苦的尽是善良软弱的百姓。”
牧之蓝说：“还有一句话不是说，富不过三代吗？那就是报应之一啊！”
席茗悦说：“凭什么要报复到第三代去呢？应该现世报。”
牧之蓝说：“现世不报，那是上世积了德罢。”
席茗悦不语了。
牧之蓝见她仍是不开心，就想逗她开心，说：“宝贝，你不想换车，那就换个办公室吧。网站太挤了，你那间办公室不伦不类的。还有那电梯不知什么时候会出事，那家投资公司又在旁边公开骗人。你长期在那里，都会被污染了，我怎么安心。重新去选间环境好的写字楼吧，要位置高的、光线好的、窗外风景美的。”
席茗悦说：“等网站发展好了，我自然会换的。”
牧之蓝见她不为所动，说：“我相信一句话了。”
席茗悦问：“什么话？”
牧之蓝说：“男孩要穷养，女孩要富养。生活优越如你的女孩子，就不容易因外界的诱惑而迷失自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