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长,股价拉抬成本高,资金实力要雄厚,不确定因素极多,不能确保赢利出局。跟庄则相对轻松,只要以众多散户的身份潜入一只股票,由主庄抬轿子,可以手捧利润抢先跑掉,让主庄收拾残局。主庄对跟庄容忍有限,只要资金充足就能长久打压股价,提高跟庄成本,逼走实力不强的跟庄,跟庄的利润空间也就有限,只得频繁换庄再跟。鸿成公司少于选择坐庄,常是跟庄,见好就收,另找战场,这次抢庄则是冲着那个有炒作点的利好政策而来。
牧之蓝一直不看好农业股,哪怕是金九十银也没有炒作的激情,对他来说农民丰收未必能挣钱,何况这样的票还得靠天吃饭。但对庄家来说,业绩有时不重要,重要的是利好消息和题材会不会让众人产生强烈的好预期。他得抛开个人喜好,按公司的决议去爱上这只股票,并把它捧到天上去。最终能捧多高,能收回多少资金,能有多少纯收益,就得看他的能耐。
九点一刻,沪深两市集合竞价开始,这对预测盘口强弱、大盘及个股走势有很强的参考意义,主力当日运作意图和市场预期就隐含其中。鸿成公司先要摸清节后行情再按对应方案实施计划,没有参与竞价。竞价刚开始,两市涨停竞价就有三十余家,盘中交投活跃,有开门红之势。但竞价结束时涨停仅剩七家,上档抛盘较大;从上涨家数与下跌家数的比例看,多方仍然占绝对优势,大盘高开近一点。北明股份价位已经达到了十三元零七分,走势与大盘保持同步,这是主庄贯用的手法,旨在暗中吸筹不引市场跟风。
预料中的走势!交易室按计划向各操盘手下达指令,通过在不同证券公司开设的仓位和账户收集北明股份筹码。电脑进行批量下单,也就是选取主帐号所下挂的众多子账户进行交易设置,各个价位步步铺开扫货,实现批量买卖。交易室一片键盘敲击声,大家的视线在大盘、个股与账户间游动,一个人通常盯不过来,倘若股票有大单买入或抛出,出现放量、价格异动等,都会相互大声提醒。
北明股份主庄很快察觉到了这笔来者不善的资金,分时图上开始出现大幅震荡,主庄用这种洗盘手法警告他们被发现,如果不在拉高之时出局,股价不会上涨。鸿成公司则通通在震荡下行中低位吃进。
临近中午,大盘依然高开高走,北明股份则背道而驰一路下跌,主庄开始打压,股价一路下跌了三点多。牧之蓝求之不得,这种弱势走法能吓走没有耐心的游资,却能为鸿成公司创造好的买点。下午收盘前两分钟,大盘上涨两点一,北明股份下跌四点七四,并且在这个数字之间来回徘徊了数分钟。这是主庄发出的警告语“死,去死”,大小庄家之间有时就是通过这类盘面语言进行着不见面的交流、谈判与警告,实现协作或者交战。
随后一天,鸿成公司以涨停价参与北明股份的集合竞价,本想让股价拉到相对的高位,让主庄得利后出局或者换位成跟庄,结果主庄直接以大卖单把股价压至下跌一点七四开盘,意为“一起死”。对庄家来说,看到有对手盘抢筹,多数情况下会连续抛出单子,观察对手是否敢接单,并据此判断对手的实力。经过几番较量,鸿城公司已经表明了接单的鲜明态度。
牧之蓝见主庄不甘心出局,继续统统买入,股价开始温和抬升。一些本想小赚的游资见该股开盘不利且交易量较大,以为是庄家出货趁机开溜,大量的筹码被吓了出来,鸿成公司继续抢筹,但盘子较沉,股价又跌了下去。跟庄可以分散资金坐享其成,做主庄就得集中火力自导自演,要抢庄就得接盘,这考验着双方的资金实力和心理承受力。坐不住庄可以见势走人,接不住庄就会被主庄砸扁,代价惨重,只有背水一战一举成功。
接下的一段交易日,主庄在震荡中继续洗盘,因失去筹码太多难以拉高控盘,牧之蓝则发出指令帮主庄再拉上数把,示意对手获利让位,主庄的盘口语言依然以数字四居多,憎恨之情表露无遗。主庄被拖到忍无可忍的程度,表现在K线图上就是高开低走巨量大跌。砸盘撤庄虽然可能获利减少,但这样会让抢庄心有顾忌,这是维护行业规矩的一种方式,抢庄必须付出接盘的代价。随后,主庄开始疯狂砸盘,猛抛剩余筹码撤庄走人,股价猛挫,控盘筹码所剩余无几。在这只票上,鸿成公司动用巨资把砸下的盘子接了部分过来,悄悄坐上了庄家的位置。在这之后,要做的不是把跌下来的股价立即炒高,而是借该股大跌的消极气氛继续对股价进行极限打击,通过做波段在下跌中保利,要顺利让控盘资金全身而退并取得好的收益,他们还得战斗数月。
抢庄初战告捷,时间已经跨入三月,第七届中国私募基金年度红榜大赛正式进入比赛。牧之蓝以尹奇之名参赛,基金“富广发第三期”和尹奇的个人账户公布在参赛详情网页上,每天的盈利情况将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