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公。另一方面则是公司尚处起步积累阶段,过度提高管理层待遇,会增大管理成本,加重公司负担。
基金经理尹奇则是在办公面积刚升级为一百二十平米来的。
之前,陈加兴见阳天子心高气傲不服从他的管理,认为阳天子已经成为公司发展的一大隐患,对公司的规范化管理起着极为消极的作用,就开始寻找并培养新的基金经理。在一次私募高峰论坛上,陈加兴认识了做公募的操盘手尹奇。虽然尹奇并无过人的业绩,但陈加兴比较看重稳健型的操盘手,对尹奇的操盘理念很认同,也欣赏其谦逊性格,就邀请尹奇来公司发展。尹奇深思熟虑后来到了小有名气的鸿成公司,一则是奔着阳天子的名气而来希望能学到一些管理基金的经验,二则是他不愿在公募成为普通员工,接受公募基金严格的投资限制,宁可在私募成为重要的合伙人,多些操作的自主权。
尹奇也属弃明投暗来奔私的“公募派”,其稳健风格与李含类似,与公司“做品牌不做投机”的投资理念一致,却与阳天子的激进风格极不相同。比如:阳天子看中的票就敢全仓进入,然后全仓而出;阳天子就敢不理会公司调研团队的推荐股而自作主张选择ST股,并要求其它操盘手按其指令操作,包括尹奇也不得不按他的指令操作,买入并不放心的股票。
陈加兴、李含、尹奇,无不对阳天子的选股决策心惊胆战,而事实证明阳天子的选择没有错误,他仿佛就火眼金睛,就能安全地在刀口上跳舞,任何操盘理论都能被他否定,就能天天走在阳线之上。他的“阳天子”称号就是这么来的,不服不行。
阳天子辞职离开公司后,不少投资者们认为鸿成公司难以为继,公司的两只基金在开放日遭遇了大规模的赎回潮,几乎到了清盘的边缘。尹奇接过阳天子管理的所有基金,操盘风格也渐渐从“公募型”向“私募型”转变。那之后的基金收益虽然赶不上阳天子之时,但在私募界说起收益率来还算掷地有声,公司实现了平稳过度和稳定发展,尹奇从此代替阳天子挑大梁,成为基金经理。
尹奇头两年在这里的年收入不及在原公募公司,但他欣赏陈加兴的为人和鸿成公司的员工文化。员工在这里能得到陈加兴的尊重和提拔,甚至能报销部分购买业务书籍、参加业务培训和投资交流活动的费用,只要是有利于提升业务能力、促进公司发展的,陈加兴都大力支持。更重要的是陈加兴很有人情味,专程从外地赶回来参加李含父亲的追悼会就是其一,专程看望住院取钢板的小职员牧之蓝就是其二,并不强求尹奇参与市场调研算是其三。手下们为他工作,有融入感归属感,觉得自己是公司的人,而不是公司的工具,这正是陈加兴用并不算高的待遇能留住李含和尹奇的一大原因。
尹奇曾做过期货基金、股权基金、对冲基金管理,更擅长做证券类基金,牛市熊市的成败得失他都经历过,同行有生有死也目睹过,对钱财看得较淡,对人生看得更重。他对基金公司属“公”还是属“私”以及公司大小不太挑剔,对基金收益率争取排名靠前也不那么热衷,更多的是把基金当成爱好在做。他不像其它基金经理那样,把大把业余时间用在市场调研上,而是用在与女友享受生活上。陈加兴评价他就是,缺乏上进心,但还算尽职尽责,基本不用别人操心。
两年前,公司搬到到浦东的这套五百余平方的五星甲级写字楼,人员已达二十二人,可以傲然接受高端客户的考察。此时的鸿成公司职员,包括前台接待员,每人都有一个让客户震撼的简历,有真有假难以考证。
那时股市正热,陈加兴要让基金在刀刃上发力,而不是随便打水漂。投研,就成了核心的问题。但投研团队还较弱,他亲自上阵与李含等投研人员往返外地跑调研,一年有近两百天在外地。辛劳的奔波换来的成果就是,公司选中的上市公司股票,即使大跌也能看到生机,尹奇管理的基金未曾有过负收益,公司的基金在股市不景气时也有了好的口碑。
鸿成公司成立之初因为不够资格和分量,所有券商活动都被排挤在外。第一次接到券商通知参加一对一的活动,那是公司成立两年之后。当公司搬到浦东这幢写字楼,随着资产规模的增大已经得到券商的认可,参加券商的活动也多起来,银行、券商、第三方都开始认真对待陈加兴,认识他的人也越来越多,券商的经纪业务部和研究所都在向鸿成公司示爱,不是因为陈加兴长得帅,而是因为鸿成公司已经能为其创造不菲的佣金收入。
目前全国有500余家阳光私募基金公司,管理的证券型基金产品有1500余个,总规模达1400余亿元,其中排名前十的阳光私募公司就占据总规模的三分之一。排名第一的私募公司基金规模上百亿,即使排名第十的私募公司基金规模也在30亿之上。鸿成公司基金总规模近15亿,位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中等位置。陈加兴已经可以给任何一家研究机构分析师打电话,他的问题即使没有把握解决,也能得到耐心解答。外来的分析师们也常来公司作推介,行业的电话会议更是应接不暇,券商机构销售部开始关怀公司的发展,公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