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募的追捧,身价倍增。这个时候,阳天子开始认为从不操盘的陈加兴对他的投资方案指手画脚,属外行领导内行。
阳天子长得如何牧之蓝无从知晓,只是听尹奇说是位中等个头印堂油亮看上去挺机敏的人。阳天子言语不多,生活低调,穿着朴素,坐公交地铁也是家常便饭,看上去并不张扬。他最高调、最奢侈的爱好就是环球旅游,只要心血来潮就敢放下手头要紧的工作出国周游一转再回来,这让恨不得一年有四百天能够工作的陈加兴很是恼火。
阳天子在工作中极为高调,操盘冒险激进不说,不容许谁把他这位省级理科状元和公司的创建者之一当成普通人才对待。自陈加兴升级为董事长之后,阳天子认为自己是公司里的元-老级人物和股东,陈加兴给他的分红太低,应该高于普通基金经理和股东的分红待遇。
陈加兴认为阳天子的待遇算是一人之下,他人之上,收入已经相当可观,不同意再提高阳天子的待遇。加上那时基金规模较小,公司年运营成本达三百万,稍有不慎公司就难保温饱,如果再单独提高阳天子的待遇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造成其它职员的心理失衡。
阳天子认为受到了亏待,就越来越不服从管理,以自作主张地选股和擅自出国旅游发泄不满情绪。而且,那时来公司不久的李含正在规范公司管理模式,要求职员上班时间统一着装,陈加兴也不例外。唯独阳天子反其道行之,认为服装是最不值一提的形式,没有人能强行他穿什么服装。诸如此类,他也就成了公司唯一违反规定而不受处罚的职员。
陈加兴和阳天子的矛盾越积越深,在一次争论谁对公司的发展功劳更大、基金规模大和操盘水平高谁更重要的时候,陈加兴急火攻心,大骂阳天子:“离了你,鸿成公司的太阳照常升起!离了我,你的钱就是堆成山,也升不起一家阳光私募公司!”
他们两人偶尔的短暂争吵已被大家熟悉,但这次争吵差不多让全公司都听到了陈加兴的骂声。阳天子见陈加兴并不再挽留他,认为陈加兴忘恩负义,断然出走,去做公募基金去了,管理的基金达到上百亿,直到最后参与黑幕交易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