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给你当兼职编辑不久,就处在一个夹缝中,人都被夹扁了。墨姐的老公不再顾家,她一气之下交了位男友,那男友哪容我住在别墅,就叫我出去租房住。”
她说:“你住墨姐家,本来就不妥。你这么帅,她不怕别人说闲话?”
他说:“身正不怕影斜。”
她说:“难道她老公不在乎?”
他说:“她的家庭老师不停地换,在乎不过来了。”
她说:“你不怕他会喜欢上你?”
他说:“我是心无旁骛的人。她有喜欢的人。我怕什么呢?”
她说:“她还是该请女教师。”
他说:“你没带过孩子,忽视了一点,那就是欧帝是男孩,平时见不到父亲,他从幼儿园到小学的班主任全是女老师,如果课间和课外的老师都是女的,只怕他长大后就娘娘腔了。墨姐选家教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有男人气的、人品好的。”
她笑了:“在自我表扬啊!”
他隐隐一笑,又说:“墨姐请全天候家教还有一个原因。欧帝是独生子,平时没有什么玩伴,很孤单。他看似顽皮,其实很胆小、很怕黑。他家别墅上下两层,每层有三百平米吧,保姆住在一楼的角落,即使在白天,只要墨姐没在家,欧帝一个人上楼都很不情愿。如果晚上他一人在楼上睡觉,就会把藏獒牵到房间里壮胆。所以,他需要有人在二楼陪着他,不然空荡的二楼有阴风煞煞之感。”
她说:“这倒是,以前我一个人在家时就有些害怕,稍微有点声响就会失眠,感觉屋里来了小偷。”
他说:“欧帝虽然有十二岁了,也怕家庭教老师突然离开。墨姐要在找到接替的家教后,才会正式解聘上一位家教。最初欧帝用解雇来威胁我,我还真有些怕,后来才看出他的心虚,他其实很怕没有谁陪着他。真是个可怜的小少爷。”
她说:“解雇你之时,人家就已找到了更好的家教?”
他说:“我被解雇是突然事件,还没谁来顶替我……继续从我搬出别墅说起吧。我本住在欧帝房间的对门,他随时可来找我。但墨姐那男友说欧帝大了,该锻炼胆子了,要我搬出去住。在桐梓林周边租房很贵,我只好在远一些的地方租房,每天来去就要花好些时间。租房也就罢了,又遇到股市大跌。墨姐的股票也损失不少,在男友面前大吐苦水,那男友竟然出馊主意,要减少我的工资,幸好墨姐没同意。那时我不只教欧帝,还教着墨姐接来住的小侄女小绒,比欧帝小几岁,搬出别墅后我的好多福利缩水不少。”
她说:“小绒也没父母管?那些父母真该挨板子!”
小绒的父亲是墨姐的弟弟柴俊,正是影响过牧之蓝的操盘手,幼小的她有着血泪生世,牧之蓝不忍详说,就说:“欧帝将到封闭式管理的私立学校读初中,我教他的时间已不多。墨姐计划今后请女教师带小绒,知道我愁着下一步的去处,打算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做家教,我还真别无选择。她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感激了。”
她笑道:“除了墨姐这个特例,你这种危险分子,谁家男主人敢要啊!”
他说:“你说对了,没人愿意请我,确切地说,是没人敢请我。那些家庭再有钱,再需要家庭老师,也要找个相貌平平的、或者年龄较大的进家们。难道相貌不如我的,年纪比我大的,就一定比我安全?”
她打趣道:“你的优势,在这个领域,成了劣势。”
他说:“还是做私募好。没人在乎我长得什么样、穿什么衣裳、有什么文凭和工作经验,全靠本事说话。我喜欢靠本事说话的领域。”
她说:“偏题了,不说私募说家教。”
他继续说:“我本想在五一欧帝完成升学择校考试后,悄悄去找新的工作。结果爷爷得了肺炎,在利音治不好,只得来成都住院。爷爷虽然已经记不起我,但他以前对我那么好,我当然要尽点孝心承担些住院费。但我股票又被套着,四万的本金在里面,不愿意割肉出局。我身上又没多少现金,就打肿脸充胖子,用信用卡支付医药费,先后刷掉了一万五。父亲还以为我刷的是工资卡。”
她说:“你有信用卡?还能刷一万五!墨姐给你办的?”
“不是,是以前的骗子打着零培训费的幌子,给我这个参加培训的学员办的。这话就长了,到时再给你细说。”他不由想起医院里的那些日子,又说,“那段时间,我成天在别墅、出租房和医院之间来回跑。白天父亲陪爷爷,晚上我守着爷爷。爷爷通夜地咳嗽,同病房的人也咳,我根本无法入睡,熬了好多个夜。那个困啊,可以直接倒在地上、靠在墙上就睡觉,头也痛得不得了。我还得强打起精神去做家教,不能告诉墨姐爷爷生病的事,她是生意人,很忌讳家里与这些事沾边,如果一不高兴又辞掉我都有可能,那我更是没有收入了。”
她说:“真够你受的!”
他说:“再苦再累都好办,不好办的就是那一万五刷了没多久,离还账日的最后期限只有两天了。我实在没钱还银行,也不敢对父亲说实话,我就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