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风那天,你并没来,我问他怎么不带上你,他说你相亲去了,没时间来。我暗地里说不出的生气,就想,如果你相中了,我也就相中栗天鸣吧,那样的话,可以通过他,远远地看到你……”
他沉默了,有些酸楚。
她问:“生气了?”
他说:“怎么会?我以为得不到你,才去相亲,强迫自己忘记你。你那么想,和我不是大同小异吗?我的无心之举,差点成了危险之举。还好,我们都没有违心地选择那条路。”
她说:“本当相聚,却用相离去表达,想起来都后怕……”
他问:“鸣没有告诉你我相亲的结果吗?”
她说:“如果你相中了,他就会告诉我了。没相中,你还是个危险分子,是吧?”
他笑了:“对,我就那么危险。你不是说过,不帅的你看不上,帅的你又不放心。我究竟属哪一类?”
她说:“就算帅得能让我放心的那类吧。你有一种品质吸引着我,知道是什么吗?”
他说:“我的优秀品质可多了,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完,都用来吸引你吧。”
她说:“我最喜欢其中一种,那就是敢担当。”
他说:“担当?好热门的词!十个男人有九个都认为自己敢担当,也声称喜欢和敢担当的人交朋友。仿佛全天下都是敢担当的人。”
她说:“他们说的担当未必就是我想要的担当。你能为婕担当,不惜声败名裂,让那些懂爱的人心生羡慕;你也能为栗天鸣担当,在我面前使劲为他圆场,不会损害他一丝一毫;还能为害了你的幺婶担当,宁可被我一直误解。”
他问:“我为幺婶担当什么了?你知道些什么啊!”
她说:“你死活不说出家的真正原因,过后我误解你,不理睬你,你也不肯诉苦,要给那个女人一些尊严。很多男人做不到,他们有意无意会用否定或者贬低一个女人的手段去讨另一个女人的欢心,或者求得别人的谅解,你却没有。我就喜欢这样的男生。”
他一听“很多男人做不到”,就敏感地问:“是你的经验之谈吧?一定有很多男生谁追过你,是吧?”
她说:“我只需要一个。”
他说:“你默认了?我吃醋了,好酸!你一定有喜欢的人选。”
她说:“有又如何?和栗天鸣一样,三句话之后我就知道走不到一起了。”
他说:“比如?”
她说:“没什么好比如的,就是觉得不喜欢了。”
牧之蓝好想问她是否喜欢过那位叫“杨爱民”的人,想起新年刚到,问起这个人不太妥,就说:“我无法想象,一个开始能讨你喜欢的人,为什么又让你失望了。能举一个例子说来听听吗?我好引以为戒,不然哪天你不喜欢我了,我还不知原因。”
她想了想,说:“你这么想知道,就告诉你吧。比如有位男生,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看起来很不错的,很逗女生喜欢。他为了追我,放弃了原来的女友,我以为他爱我更甚。他夸我是牡丹,说原女友只不过是野草。知道当时我对他说了什么吗?我直接叫他滚蛋!”
他说:“我相信你的这种果断,只要不喜欢,立即就让他滚蛋。就像你在火车站对我那样,不高兴了,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了。”
她说:“你和他就不一样嘛,我这不是把你捡回来了?我喜欢你这种人,不会贬低女人甲,来抬高女人乙,或者抬高自己。这就是敢担当的人。”
他说:“大家都不容易,都有自己的苦衷,何苦要藐视别人呢?”
她说:“那天在海运大厦遇到你,见你行动不便,我好心痛,痛到了自己身上……你就这样,在我心里的份量越来越重,我好不安,不知该怎么办。”
他幸福着:“怎么和我的感觉一样?这下不是好了,我终于牵到你了。”
她问道:“对了。我爸不让你再管账户,你后悔过吗?”
他笑道:“后悔得很呢,直后悔水平太差,没有让那张卡上达到两百万。”
她说:“你都成暴发户了,还不知足。”
他问:“如果,我现在还是穷小子,就像在成都那会儿,你会喜欢我吗?”
她停顿片刻,说:“会有如果吗?如果你是那样的话,你不会找我说那么多话,不会遇见我那么多次,也不敢约我见面了。”
他说:“是啊,这是天作之合,让我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遇到正确的你。”
她说:“我相信缘分。”
他说:“知不知道,吃团年饭时,我爸清问我了,问我交女朋友没有。我说早有了。我爸还怪我怎不带回来看看。亲爱的,我接你到利音来好吗?见见我的家人。”
她说:“我还没给我爸妈说过呢,他们不许我随便往人家屋里跑。”
他说:“天亮后就给他们请示嘛!”
她说:“说起风就是雨吗?改天吧。”
他不好强求,更不知道席冰浩对他会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