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消息,你的电话就来了。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他说:“当然是了!记得以前你没上线时,有两回我刚想发个笑话给你,想让你一上线就开开心。QQ就提示你上线了。结果,一次笑话都没来得及发给你,只管和你直接聊了……亲爱的,和你这样说话,多像我们初相识那会儿,不见其人,但闻其语。有你相伴的那段日子,我好怀念,你呢?”
她说:“我也怀念。”
他说:“你是相见不如怀念,约你一见,说跑就跑了。”
她说:“我跑了吗?都跑到你面前来了……其实,我不爱网聊,把聊天当应酬。你不一样,和你说起来就不知不觉,而且,你的好多话我都记得,要不要我把你的名言背两句?”
他说:“如果你忘光了,就当我白讲了。还是这样听着你的声音说话好,在网上用文字说再多,也不堪火车站的现实一击,我好恨网聊。”
她说:“都一年了,还不放过我啊?”
他说:“你找个借口就跑掉,我留不住你,真的好恨你!”
她说:“你说一半留一半,就像一部残缺的悬疑小说。还好,我找到被你隐藏的章节了。”
他说:“你又知道什么了?鸣给你说的?”
她说:“嗯,我就想知道你那年为什么要出家。嘻嘻,居然意外地明白了在火车站你为何要发那么大的脾气。”
他问:“鸣会跟你谈这些?他又知道些什么!”
她说:“我又不是福尔摩斯,不必探个究底,给我个理由就成。”
他问:“鸣凭什么给你个理由?”
她说:“栗天鸣开始假装没认出我是那个在火车站和他争过嘴的人,那次我和他等着驾考时,我就故意问他是否记得?他才假装想起了,假装认出我来。”
他说:“你呀,专踩人痛脚,真不给面子。”
她说:“他也没法再假装下去了。就是我不提争嘴事,过后他坐我的车回城,我的驾驶员也认出了他。他还说不打不相识呢!”
他说:“就算鸣承认你们争过嘴,这和出家有什么关?”
她说:“你说过,栗天鸣藏不住秘密,机会不是来了吗?我呢,就在考场趁机对他说:那天你身边那个朋友我见过,他在峨眉山上准备剃度,好多游客都在看稀奇,看来他还俗了。栗天鸣开始说我认错了人,寺庙不可能那样剃度。我才不依,三下两下,说出你的外貌特点,我还故意说那时你好像有腿伤,走路有点摆。他只好承认你去过峨眉山。”
他说:“腿伤算你说准了,但你还是说穿了帮。他知道我在山腰上见过你,而不是剃度的时候。”
她说:“反正,你不招,栗天鸣替你招了……原来是那个幺婶害得你有家难回,你一气之下就要去出家!”
他有点焦急:“鸣知道些啥啊,你怎么问他这些!”
她说:“我就问他你为何要出家,他说是被你幺婶迫害的,几年不能回家……我,我也没深问了嘛……你呀,爱惜你的秘密比鸟儿爱惜羽毛还甚,真不知道我还敢问你什么……”
他听出她有些委屈和不满,语言软了下去,说道:“能说出来的委屈,便不是委屈,能说的我都给你说了。”
她说:“我不理解你,那是你不说出真相的下场。”
他怨道:“我给你解释,你不信。鸣说出来,你就信了!”
她说:“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事,你含糊其词,谁懂啊!我误会你,活该!”
他说:“你这家伙,我一两句话交得了差吗?婕的事,你让我鬼使神差地交待了一晚上,过后我觉得好傻……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往吗?”
她说:“在乎又怎么样呢?历史又不能重写。我只是希望,还能占据你的心扉,像婕那样地占据……嗯,什么时候起,你把我装入了心里?”
他说:“如果非要说个具体的时候,就是你在火车站把压发取下来给我看的时候。那时我就想,这就是我女友的样子!不设防,不做作,不娇情。”
她说:“当时你怎么不说?”
他说:“真说了,你准会被吓跑了。你当时那发型真好看,好美!”
她说:“是专门为你而做的。”
他说:“不是为我吧?是你想臭美。”
她说:“才不是。你说过,婕披着长发打动了你的心。我才不会再披着长发来见你,像是模仿她的样子。所以,我就想变个发型来见你。”
他说:“又提她,可恶!我们的世界,不要提她了。”
她说:“说话算话。”
他笑道:“有你的那些日子,不知你的重要;没有你了,方知你已在我心里;别人误解我,无所谓;你在火车站误解我,受不了。你哪里知道,那天一心想见你,我把自己打扮了好半天,出门时一赶急就把鞋穿错了,左脚一种鞋,右脚一种鞋,过后又跑回家换的。真是欲速则不达啊!”
她哈哈地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也有犯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