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蓝不好用资金周转来解释其它账户同时撤回的原因,就说:“我得罪他们了。”
尹奇说:“你不会把我们使用这些资金的事说出去吧?尤其是那个大账户。”
牧之蓝肯定地说:“绝对没说!”
尹奇说:“这么好的收益,他们怎么可能说收回就收回?”
牧之蓝说:“可能他们还要去找做得更好的吧?”
尹奇说:“更好的?你看看现在的私募,能显红字的都很骄傲了。以为稳当的操盘手那么好找?”
牧之蓝难堪一笑。
尹奇警告牧之蓝说:“你不愿明说我也不逼你。今后的客户要慎重选择,不许再出现资金不被控制的情况。”
牧之蓝歉意道:“我一定注意。”
席冰浩和其它客户的资金正被鸿成公司调用,这笔资金突然不受公司控制,将打乱公司操盘计划。尹奇迅速对操盘方案进行了调整,公司进入的那只票开始洗盘,迅速被打压了下来。
栗天鸣转走的那些股票资金头天的浮动盈利转眼化为了泡影。至于这只票究竟要洗到什么价位,何时才能拉升,牧之蓝不得而知,尹奇不可能把方案告诉他,如同不可能把联合作庄的投资机构告诉他。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只票迟早会涨起来,早晚而已,就看谁能持得住,并坚持得恰到好处。坐庄一只股票,洗盘是漫长而灵活的,让人难以揣摩;拉升也许三五天突击,也许三五个月慢火细熬;出货要么不知不觉,要么疯狂砸盘,参与其中的资金一但把握不好进出时机,就会割肉出局。
牧之蓝不能让栗天鸣把账户当儿戏,下班后就试图打电话提醒他,但栗天鸣并不接听。他只好发了个短信:“鸣,账户可以暂时按兵不动。”
牧之蓝试图用这个方式提醒栗天鸣,账户里的股票暂时是安全的,不管这只票怎么洗,只要等,就可以等到高价位再出来。但栗天鸣并没有回复。
牧之蓝突然想起一个人:肥鱼赵商。栗天鸣很可能把那些账户转交给赵商去做,真若这样,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