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席茗悦把车刹住了,说:“你监视我?”
牧之蓝说:“我没那么卑鄙。我来参加葬礼,老天让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席茗悦说:“这边没你至亲的人,怎么去参加这个?”
牧之蓝说:“当是还情吧,我欠人家的。那个杨爱民是谁?”
席茗悦让车继续行驶,说:“不告诉你!”
牧之蓝说:“如果我死了,你会给我送个花环吗?”
席茗悦说:“不会。你会比我活得久。”
牧之蓝问:“为什么是今天送他花环?离中元节还有段时间吧?”
席茗悦说:“我高兴!”
牧之蓝问:“他那么帅,一定是你喜欢的人。”
席茗悦说:“我喜欢的人多的是!”
牧之蓝问:“包括我吗?”
席茗悦说:“不包括。”
牧之蓝问:“花环上为什么落的是你的网名,而不是你的姓名?”
席茗悦说:“都一样。”
牧之蓝问:“他的墓志铭上说,他是闪电。这是什么意思?”
席茗悦说:“我怎么知道?”
牧之蓝问:“他那么年轻,怎么就……”
席茗悦说:“黄泉路上无老少。”
牧之蓝问:“是因病还是因意外?”
席茗悦不好气地说:“你在审查我吗?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牧之蓝说:“你这口气,对我好不耐烦。刚才看着那些早逝的人,我就想,人生苦短,为什么不珍惜现在、不善待身边的人、不让自己心情好点儿呢?”
席茗悦说:“我送你去公司,还不算善待你吗?”
牧之蓝说:“我要回家。”
席茗悦问:“怎么不去上班?”
牧之蓝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席茗悦说:“我不稀罕!”
牧之蓝说:“你这么讨厌我,我还是下车吧。”
席茗悦并不停车,在音乐中一路飞奔。音乐是李健的专辑,正播着《超越》,铿锵的歌声唱了一路:“没有什么可遗憾,就像今天会变成昨天,路在前方,还有多远,这个世界,让你又爱又怨,总有一天我会超越,即使风雪凛冽,我会更加坚决,没有一天我忽略,我相信,最后的喜悦……”
车子在两人的沉默中驶到了紫竹苑门外,专辑又播到了《超越》。
席茗悦把这首歌关闭了,直视着前方,不好气地说:“不送你进去了。”
牧之蓝见她并不开心,说:“谢谢!今天多有得罪,请谅!”
席茗悦这才转过头,对他说:“我刚才都忘了向你道谢。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别见怪。”
牧之蓝说:“我心情也一样。”
回到家,牧之蓝带着那个强大的疑问首先开始调查起“杨爱民”这个人来。他用席茗悦曾经用过的网络搜索来寻找答案,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打探到席茗悦的这个秘密。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与“杨爱民”同名同姓的人一大把,即使再加上“上海”进行地点定位,也有上万条信息出来,五花八门,无从下手。
没撤。牧之蓝开始洗澡洗衣,洗去所谓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