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良知的仿制者!”
尹奇问:“你这乡里娃,也研究收藏?”
牧之蓝笑道:“我就知道这一点,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我有时拿一两句法国哲学家的名言来摆谱,别人就误以为我对外国哲学很有研究。”
说话间,尹奇的手机响起来。他接起了电话:“李哥,你好啊!……什么?父亲走了?……好的,公司这头你就别操心了。等会儿我来给老人家烧个香。”
尹奇挂了电话,沉重而为难地说:“李总监的父亲去世了。算命先生都说我今年要特别忌丧事,真不想去。不去又不妥,我和李总监同事了这么多年。”
牧之蓝问:“我需要去吗?”
尹奇说:“做我们这行,很忌讳丧事的。你不去,没人怪你。你和我不一样,他都打电话来了,我是不去也得去。”
牧之蓝说:“当初我来公司面试时,你说我冒名顶替不诚信,差点把我轰出公司,是李总监让你给了我一次机会,这个机会救了我一命。李总监有恩于我,虽然平时我和他没说过什么话,但这个恩我一直记着。我和你一起去吧。”
尹奇拍拍他的肩说:“李总监有恩于你,换个方式报答就行,真的不要随便去那些地方。信我的!”
尹奇好意相劝,其中必有原因,牧之蓝也不想勉强而为,就点了点头说:“那我只好礼到人不到了。尹哥,你帮我带去两千元的礼金吧。”
尹奇惊诧道:“两千!你逞能啊!我只打算送五百!”
牧之蓝觉得好奇怪,在他们乡下,礼金上五百并不鲜见,他高考办学酒时,送他千元礼金的都有好几个。对尹奇这种手戴三十万名表的人来说,上千礼金才是与他身份相配的。他只好解释道:“李总监有恩与我,这是我的心意。”
尹奇说:“礼轻人意重,做我们这行,不会靠这种事发财。你不能超过我,送四百足够了,算是重情了。”
牧之蓝说:“好吧。我听尹哥的。”
尹奇说:“好事才成双,这事儿还不能送双数,得加一元才好。这是上海的风俗。”
牧之蓝说:“我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