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收拾你!”
尹奇所谓的收拾,就是不建议给操盘手管理的账户增加资金,或者少量增加资金,这会直接影响操盘手的业绩提成。
“大不了尹哥辞了我。”牧之蓝说。他并不怕尹奇的威胁,当操盘手能为公司创造胜人一筹的业绩,就是公司的支柱和珍宝,怎么可能打压他、排挤他,甚至辞掉他让他为别的公司效劳?
尹奇无可奈何,说:“我想早点促成第三个媒?给个面子不难吧?”
牧之蓝说:“我决不找同一公司的。上班下班都在一起,公事私事难区分,在家和在公司差不多的感觉,我不可能喜欢。双方还是有点独立的空间为好,也更有新鲜感。”
说完此话,牧之蓝不由暗中发笑,当初爱上梁万婕,恨不得从早到晚都能听她的语文课,哪会区分上班下班上课下课公事私事呢?即使与席茗悦说话,也恨不得那么说下去,不说话的时候也喜欢那么安静地陪伴着,不管白天还是晚上。爱与不爱,感觉就是不一样,不爱的人,随便就能找一个离开她的理由。
尹奇说:“小娇去别的公司不就解决了?”
牧之蓝说:“等她去了别的公司再说吧。”
尹奇说:“依你的能力,就是养她也不成问题,不用她去给别的老板打工。她不打工,你更放心。”
牧之蓝说:“女人不上班,是不是很无聊呢?”
尹奇说:“好象你很有经验似的!”
牧之蓝说:“我见识过不上班的女人,她们要一天天一年年混时间还真不容易。”
牧之蓝所指的“不上班的女人”主要是指两个女人,但两个不上班的女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第一个当数幺婶董林丽,她家开的茶馆基本不需要她怎么打理,无事可做就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能为弄一个自认为漂亮的发型花掉一天时间。后来她一心想要个孩子,更多地是为了化解空虚与无聊。继母关响云那回撞见她在牧之蓝面前哭诉后,更坚信了她一贯的判断,那就是董林丽这种无所事事的人不会守妇道。
第二个则数成都那位开法拉利还偷杯子的杜姐。杜姐高中毕业后做了段时间的时装生意,嫁人后就只管玩。她长得普通而丰满,即使在冬天,大衣里也露着低胸衫,屁股般的胸脯极为显眼,言行举止更是给人一种风骚之感。牧之蓝见过杜姐几回,每回她都会当着柴墨和其它女人的面夸他帅,然后就会抛来几个媚眼,像只发-情的母猫。牧之蓝见到她就不由得想:人们都认为董林丽那样的女人不会守妇道,原来这种所谓上流社会的女人也不规矩。
杜姐的儿子和欧帝同年,成绩一向不好,却想和欧帝考同一私立名校。选拔考试结束后,杜姐听儿子说考得不好,就当着柴墨和牧之蓝的面对儿子说:“没事,大不了妈妈多花三十万,照样让你进实验班;今后再多花三百万,让你再进牛津大学,娶个外国妞……”。
柴墨当时恭维了杜姐一番,转身在驾车回来时却鄙夷地自言自语,仿佛杜姐就在眼前:“显摆啥啊!再有钱,都不是你挣的,以为牛津大学只认钱啊!你花老公的钱打大麻将,还尽说老公这不是那不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用最好的手机和电脑,除了打游戏和看连续剧还懂个啥?连注册、下载和上传老是要别人帮忙,就是发个短信连拼音都拼不准,笔画都写反,字都打不出来!你不打麻将、不看连续剧就是头痛腰痛屁股痛,全身都在痛。你花再多的钱,儿子还是下等成绩,继承了你那笨的基因。还想和我家欧帝来比……”牧之蓝在车上听着柴墨对杜姐的讽刺,就想,那女人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居然可以把吃喝玩乐当成上班?
尹奇见牧之蓝对相亲已经没有了兴趣,只好作罢,说:“你可真挑啊!下次再给你介绍个,你得把第三桩给我圆了。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牧之蓝说:“尹哥,算了吧。相个亲比我加一周的班还累,比你当初面试我还让我紧张。”
尹奇说:“这是什么心理素质?还得练!这样当男人可不行!下次,选个温柔些的让你练练。”
这下提起了陈董,牧之蓝不由想起那个宝物瓷盘来,问道:“尹哥,陈董陈列在公司那个龙纹瓷盘是不是赝品?”
尹奇说:“谁说的?”
牧之蓝说:“那盘底的款识是篆书,康熙年间几乎没那种款识。”
尹奇意外地说:“这个你也知道!”
牧之蓝说:“嗯。那货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货,大张旗鼓地放在那里多滑稽啊!”
尹奇说:“它摆在那都两年了,没人认为它有什么问题吧?”
牧之蓝说:“我就认为它有问题,一直没敢说而已。”
尹奇笑道:“既然你问起来了,我就告诉你那款识为什么是错的。那瓷盘出自景德镇一位老师傅的爷爷之手,是光绪年间的仿古瓷,人家的仿制品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就特意留下一个错误来标明它不是真品,这是对真品的敬畏。”
牧之蓝豁然开朗,感叹道:“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