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语释名莎拉-布莱曼。于是,我就把她的汉语释名稍加改动,成了布莱兹,作为我的笔名和网名。大学时才知道布莱兹对应的英文Boulez是另一位音乐家。虽然是位男音乐家,但布莱曼的英文Brightman,就带有一个man,也有男人的意思,不是正巧吗?两位音乐家不经意间集于我一身,很好啊!”
牧之蓝若有所悟。
布莱兹问牧之蓝:“你喜欢听莎拉-布莱曼的歌吗?”
牧之蓝不知这位外国歌手是谁,他虽然懂些英语,但听英文歌还是有障碍,不看英文字幕则不能完全听懂在唱什么,就说:“我不太喜欢外语歌,听不懂。”
布莱兹有点意外。
西餐上了桌,他们开始用餐。
牧之蓝不愿刚一开场就被她小看,希望能找点共同的话题,就打肿脸充胖子说:“恩雅的歌不错,我比较爱听。”
布莱兹说:“Enya?她是爱尔兰人,她的歌像教堂歌曲。你最爱听她哪首?”
席茗悦的QQ空间背景音乐曾有一首恩雅的歌,歌手用的汉语显示“恩雅”,歌名用的英文显示“Onlytime”,他印象比较深,他也只知道恩雅的这一首歌。他对这首歌有种说不出的共鸣感,第一次听就超级喜欢,后来专门找来这首歌反复播放着听。布莱兹说起“教堂歌曲”,正是他不知用什么词来表达这首歌的那种感觉。他就说:“她的《Onlytime》我很喜欢,有一种历史的脚步缓缓走来之感。我虽然听不懂,但让我心情很安宁,我都不知听过了好多次。”
布莱兹笑道:“听不懂的话,是不是像听和尚念经?”
牧之蓝借用席茗悦的一句话,说:“我喜欢那种音乐旋律,以及带给我的感觉。”
布莱兹熟练地切着牛排说:“Enya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女音乐家之一,欧洲的音乐家太多了,到时给你推荐一些。”
牧之蓝笑道:“好啊,我得领略一些经典音乐。”
布莱兹对牧之蓝笑道,“听说你是北大生。”
牧之蓝一愣,不知她为何提起这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北大生”这一身份对他的影响是深远的,即使他现在从不提这个身份,但总有人拿它来说事,像一块陈旧的老招牌。他在柴墨面前应聘家教时亮出过这块招牌,在鸿成公司面试时拿出过这块招牌,栗天鸣和席茗悦在席冰浩面前也用过这块招牌,现在连布莱兹也提起了这块招牌,看来尹奇在她面前也使上了这块招牌。他有些反感这块百病包治的招牌了,说:“早不是了。”
布莱兹说:“所以你了不起啊,没上大学都这么能干。我最欣赏有能力的人。”
牧之蓝说:“你的翻译工作别人干不了,能力更强。尹哥一说要请你,知道我最怕什么?”
布莱兹睁大眼睛,问:“你会怕什么呢?”
牧之蓝说:“我怕你用法语说话。那样的话,我就露馅了,你就会知道我没有什么了不起。”
布莱兹问道:“英语应该会些吧?”
“好久没说过英语了,现在我就知道on、off、Iandyou之类。当年为了学它,我做梦都在说英语,同学们都取笑我。”牧之蓝开着玩笑说。他的英语并不差,大一的时候,有些课程教授就直接用英文讲,他听得云里雾里,为此他花了一学期恶补英语。后来在西藏演艺团还成了能与外国游客对话的主持人。然后,他成为家庭老师常与欧帝用英语对话。现在他很少说英语,但会阅读一点股票、经济方面的原版英文书,看一些英文节目。
“这个我信,我的同学就有用法语说梦话的。”布莱兹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工作和生活本来就该分开,生活要的是默契,不是外语。”
牧之蓝有些心慰,说:“就是。”
布莱兹又认真地说:“其实,英语很好学的,现在英语培训班多啊,你可以去进修,我也可以教你。”
原来她内心还是在乎着英语!牧之蓝笑道:“真不简单,你会两门外语。到时我来请教。”
“你真得学点英语,现在开出租都得学了。有我这妹妹指导,学起来就更容易了!不懂英语,今后公司都不得录用!”尹奇趁热打铁地对牧之蓝说道,然后又对布莱兹说:“把你的号码告诉他,他好找你请教。”
布莱兹想了想,迅速说出了手机号码。牧之蓝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给她,说:“我的号码就是这个。”
“你听一遍就记住了啊!奇哥说你对数字的记性特好,不保存都能记住,我还不相信呢!”布莱兹的手机响起了动听的铃声,她一边说一边从身边拿起红黑相间的真皮提包,掏出手机,对牧之蓝说:“好听吧,这就是莎拉-布莱曼最经典的歌《斯卡布罗集市》,ScarboroughFair,响彻世界各个角落的经典音乐。”
牧之蓝很熟悉这首歌,席茗悦的空间背景音乐之一就是这首,空间播放器用汉字显示的歌名叫《史卡保罗市集》。他最初以为席茗悦喜欢听外语歌,席茗悦却说她也听不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