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多少?”
她说:“这个不清楚。我爸不让我知道细节。”
他基本清楚了那个五百万账户的背后故事,感激地说:“真不知当怎么感谢你。”
她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他问:“这种事务,你爸怎么让你来参与呢?”
她说:“这点事也办不了,当我是废物吗?”
他说:“知道你是席董的贴心小棉袄,关键时候还是信任你。”
她说:“以前我爸本想让我学着参与公司的管理,但我没上心。”
他说:“你真辜负他了。”
“不喜欢的事,做着也烦燥。我一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报表,头就大,天生不是做大事的料。”她说,转而又问,“你下周就上班了?”
他说:“有鸣告诉你,还用多此一问吗?”
她说:“他才没有告诉我,我只是核实一下。他给朋友打电话,说下周你上班,让你带他朋友买理财产品什么的。他以为我听不懂,我一猜就是你。”
“这家伙,成职业经纪人了!”他正说着,见她加油提速,从两辆车中间迅速超了过去,左右两边几乎要车碰车,不禁说:“这技术,是和鸣一起练出来的吧?”
她说:“练过几回。我第三次路考的时候,正遇到栗天鸣也在那里,他一次就过关。驾考结束,看在他是你同学的面子上,我让他搭我的顺风车回城。我那司机让他试开了一把,称赞他起步和停车很稳,转弯的角度拿捏得很到位,离合换档配合得很流畅……我练那么久也没他做得好,他开车的确很有天赋。”
他说:“鸣是运动员出身,你不能和他比。”
她在十字路口停车等绿灯,转过头问他:“这段时间我和栗天鸣在一起你介意吗?说真话。”
他想了想,低着头说:“介意。”
她启动了车子,叹了一口气:“唉——”
他又担心栗天鸣要怪他,赶紧又说:“因为你,他把我这个兄弟放在一边凉快去了,我是介意这个。”
她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他知道在她眼里他还不算轻若尘埃,但他又能说什么呢,也就沉默。
车子进了紫竹苑大门,停在大门对面有紫竹丛的花园里,牧之蓝就住在紫竹旁的那间屋里。
他问:“你记得我住这里?”
她说:“你是大门对面的竹林贤士,当然记得。”
他笑了,却不敢看她,又说:“你现在要去哪里?”
她说:“回家。”
他说:“岂不是害你南辕北辙了?”
她说:“练车总可以吧!”
他问:“要和鸣一起练吗?”
她说:“是是是!”
牧之蓝酸酸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她说:“火车站那回,我说过,你住院可以找我的车送你。今天送你了,算是弥补了,我没食言!”
他看着她那认真而无邪的神情,与火车站取压发那幕竟然那般相似,既激动又心动,说:“再次谢谢你!”
牧之蓝下了车,目送调头而去的奥迪,心也随她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