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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止损(2 / 3)

甲甚至小命难保了。大势明摆着不妙,资金安全才是第一位,还想侥幸从中再多捞点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他不便多说王勤什么,所谓不看大盘看个股,谁也难料某只股票究竟会怎么个走势,也许真的会先跌后涨呢?自己的建议也许会给别人误导,自己的路还得自己走,自己培育的果子自己吃。

开盘了,每只股票上演着自己的大戏。只见“千湖广厦”和“新型建材”都钓鱼线似地往下跌,走势几乎一个样。片刻功夫,牧之蓝用不同价格委托的两千九百手股票分成了若干次才全部卖出,这只票开盘不到十分钟就已跌了六点多。好在牧之蓝抢先进行了委托,赶上了下跌的速度,止损出局,席冰浩的浮动市值这片刻功夫就比昨天缩水了近三十万,没有缩水更多。这种大资金的出局也加速了股价的下跌。

王勤叫道:“跌这么快!差一分就卖出了!委托都跟不上了……完了,上五点了!”

跌五点,就意味着公司为试用期的操盘手预先设置的自动卖出功能启动了。也就是当他们手中的股票在跌到五点时,公司的管理系统会自动把股票委托到跌六点的价格卖出,也就是帮操盘手强行止损,让损失不再增大。

罗峥说:“挂低点嘛!傻啊!”

牧之蓝还没来得及安慰王勤,又听王勤焦急地叫道:“上六点了,卖出了!妈的,什么烂盘子!我操-它祖宗!”

上六点,意味着王勤那只票跌到了雷区,被公司自动卖出。而且王勤管理的这个账户随即被公司冻结,失去了当天的操作权限。这个平时不爱说脏话的人也开始骂起脏话来了。

牧之蓝已经顾不了王勤,把自己管理的其它账户上的票按轻重缓急进行相应处理,可守的则守,当出的必出。栗天鸣的账户则盈利出局,已经空仓。

罗峥也紧张地叫道:“终于卖出一只了!还有只票没出来!”

大盘已经急转直下。“千湖广厦”和“新型建材”如一对双胞胎,以极为相似的走势继续大跌,直到中午收盘时跌停。

受房地产股大跌影响,其它股票均绿成一片,牧之蓝见盘面已经走坏,将所管理的资金从股市里全部抽了出来,静观其变。他有些遗憾减仓慢了一步,大盘上升动力不足他知道,但没想到会跌得如此之突然。

这一天,近五百只股票跌停,大盘呈现天量大跌。但王勤那只“新型建材”却在下午打开了跌停板,诡异地死而复生,在收盘时只跌了两点。王勤认为公司强行卖出了他的票并冻结了这笔资金,那么今天的资金损失责任不在他。但试用期协议并没提及这种意外情况,把损失仍然计在王勤头上。

第二天继续上演出逃大剧,成交量依然不小,市场一片恐慌,不知谁在落荒而逃谁又在冒死而进;第三天大盘由上午百分之一的小跌还是沦为了下午百分之三的大跌;第四天大盘似乎企稳……曾经飘红的可观市值飞快蒸发,指数飞快地打回到了元旦之前。历史有时会重演,这样的走势意味着股市将在红与绿各占半壁江山之间振荡向下,股民还将哀鸿遍野。指数就像股价,涨起来是蜗牛爬山要等一年半载,跌下去是死鱼顺流而漂一泄千里。

牧之蓝在这次大跌中损失不小,整体上仍保持着较高的获利状态。面对大跌他不再抢反弹,只等它落到不能再落的底部再进入。房地产伤了股市的元气,暴跌未必就有暴涨,从筑底到抬升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只要不套,就不愁没有介入的机会。

在成都遭遇的那次大跌,牧之蓝不明白大盘为何因一点风吹草动就下挫得没底,现在他很清楚:机构不但能利用人气把股票做多,还能制造恐慌顺势把股票做空,通过做空来获利、降低成本,甚至炒底。比如在高位抛出股票制造跌停,先付出亏损的代价,等股票再恐慌下跌数个、数十个点后,再入场低价买入,亏出去的代价会换来更高的回报。机构凭着极为优惠的交易费用可以在横盘期做小振幅波段获利,而散户因为交易费较高办不到。散户就是抄了底,在底部横盘期也只有死等庄家拉抬,等久了等烦了等累了,稍有盈利就像越狱般地跑掉,把廉价筹码又送给机构,又去追其它看似涨得欢的股票……

这**跌在“五一”后改变了王勤的命运,他被辞掉了。

王勤在大跌第一天被公司强行止损,但那只票收盘时涨了上来,他认为自己的预测是准确的,损失是公司造成的。第二天上午,他见汽车板块走势较好,认为逆市上涨的板块就是强势板块,差不多全仓进入了另支成交量较大的汽车股票,希望能扳回一些损失。哪知那票当天下午却大跌,以临近跌停价收盘,账上的跌幅就达八点。这只当天买入的票公司无法止损卖出,只是冻结了操作权限。一天后,这票又是惯性下跌,他的委托依然没有跑赢下跌速度,再次被公司强行止损、冻结账户。如此一来,他管理的三十万资金累计亏损超过了管理本金的20%,有六万。按试用期的规定,他要么重新参加培训,要么辞职。他见公司把大跌第一天的损失还算在他头上,教育他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操作方法,而不是看止损后出现的异常上涨,就不服气地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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